在父母手心里长大的宝贝,他们也舍不得我干一点重活。
可在和谢瑾怀在一起的这些年,我不仅学会了做饭,弹钢琴的手也早就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疤。
可知道我撞了南墙,我才知道回头。
眼泪越来越汹涌,到最后我嚎啕大哭。
陈漾的背影一僵,但始终没有回头,默默清洗这已经不知道洗了多少遍的青菜。
多年以后,我依旧感谢陈漾没有回头来安慰我。
保全了我最后一点体面。
直到我哭够了,陈漾才把菜摆上桌,让我去洗手。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我狼吞虎咽。
在我吃完后,陈漾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你知不知道谢瑾怀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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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来找过我,他说他爱你,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里。”
我冷笑,他所谓的爱不过是害怕我手里的证据。
可现在,我只想让他们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