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坠冰窖的寒,顺着脚踝一路攀爬向上。
这些年,我妈妈一直把谢婷玥当成亲生女儿对待,并且那天出门就是为了给谢婷玥买她喜欢吃的车厘子才会出事。
可谢婷玥却一句轻飘飘的“死了”、“不会有任何证据”。
李晋川抬头,眷恋地看着谢婷玥:
“婷玥,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傻瓜,对你好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有压力。”
谢婷玥亲昵地抚摸着李晋川的头发:
“你放心,你给我打电话后,我已经处理了所有证据,就算是警察也调查不出什么的。”
我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门怒吼:
“谢婷玥,我妈妈对比你这么好,你却包庇杀人凶手!”
我把手边能摸到的一切东西不管不顾地砸向谢婷玥和李晋川。
水杯砸在李晋川额头上,溢出丝丝血丝,李晋川尖叫一声,顺势倒在谢婷玥怀里。
谢婷玥红了眼,带着怒气大吼:“住手!”
她猛的站起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臂,语气不耐:
“林宴,你在胡闹什么?”
“谁是杀人凶手了?”
“你有什么证据!李晋川是大歌星,你现在是在招摇诽谤!”
我被谢婷玥推在地上,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对呀,我什么证据都没有,而且他们一个是名震一时的大明星,一个是才华横溢的作曲人。
而且不过是个依附女人的男人。
我指甲狠狠嵌入手心,溢出丝丝鲜血。
我要忍住。
,他们片面之词,我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
“是谁?”
谢瑾怀一回头,便看到在门后的我。
他脸色有些紧张:“林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听到了什么?”
你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死死咬住下唇,摇头再次抬头,,泪水夺眶而出:“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求求你别不要我谢瑾怀,我没有妈妈了——”
这些年,我为了和谢婷玥结婚做了不少愚蠢的事。
谢婷玥见我这个样子没有怀疑,她长吁一口气,有些不耐烦:
“你哭什么,不就是死了吗?你妈一把年纪了,生老病死是迟早的事。”
“再说,她走的很快,没有什么痛苦,这不是好事吗?”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冲上去和谢婷玥同归于尽。
见我一言不发,谢婷玥彻底放下心,转而温柔的看着李晋川。
“今晚李晋川要在我们家住一晚,他睡眠质量不好,你把主卧让出来吧。”
我忍住恶心,低低的应了一声。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晚上躺在床上,听到主卧李晋川的嬉戏声,心口木木的疼。
曾经我和谢婷玥也是大学里人人羡慕的情侣,可毕业后,谢婷玥说自己需要人照顾,让我辞职照顾她。
哪怕我是一个男人,可我爱他。
所以我答应了。
我也是作曲人,在哪里写曲子不都是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