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远去。
谢云菲松开我的胳膊,不可置信问。
“你和爸爸反目,不惜断绝关系,就是为了娶这么个女人?”
……
从医院出来后,我回家收拾好了行李。
将整个家里关于我的一切全部清空。
直到整个家中再也没有关于我的痕迹,连婚纱照我都把属于我那一半剪下来了。
既然要走,那就走的干脆。
我重新来到那家酒店,把准备好的东西让前台转交到1520房间。
这个前台眼神倒是好,认出我是那天那个送外卖的,再次面露不屑。
“你个穷酸鬼还好意思来这里?是嫌上次没被教训够吗?”
正好酒店经理路过这里。
前台为了邀功,把那天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经理皱眉看向我,又狐疑地看了几眼脸色难看到极致的谢云菲,似乎是觉得她面熟。
“你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别是你上哪捉来的死老鼠死蟑螂,存心报复吧……”
说笑了,我何至于那么大费周章。
里面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