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却在迎着寒冬风雨加班跑外卖。
只因沈雪柔前不久摔断了腿,需要高额的治疗费。
可当我敲响五星级酒店的房门,却听见熟悉的嗓音在撒娇:“弟弟你轻点……”
另一个男人低声笑道:“你的腿不是早好了吗,乖,再抬高一些。”
一门之隔,我握紧自己长满冻疮的手,想到这半年来的欺骗背叛,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她在酒店和竹马弟弟醉生梦死,我转头答应了总裁姐姐回去继承家业。
走得悄无声息。
除了那份我让酒店的人专门送到他们房间的“惊喜”,别的什么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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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1520房间门口等了一会,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雨天路滑,一个行人突然从路边窜出来。
害我急刹车的时候狠狠摔了一跤,就连给顾客的蛋糕也摔坏了部分。
本以为会被索要赔偿,没想到开门的年轻男人只是敷衍地啧了一声。
“反正也不是用来吃的,无所谓了。”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毕竟,刚才我隔着门都能听见里头那些不雅的声音。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那个女人的嗓音跟我的老婆沈雪柔过于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