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房门被敲响,我还以为是顾子期去而复反,牙都呲好了,结果打开门是一个珠光宝气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见我,呆住:「若玫,你换狗了?」
「哪有,还是七七啊。」我妈笑着说。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姥姥。
「七七不是……」我姥姥咋舌,比了个盆的形状,「怎么几个月不见都胖成zhu——」
幸好我妈及时把我姥姥拉进门。
不然等她把那句「胖成猪」说完,我就要碎了。
餐桌上,我姥姥正襟危坐,表情严肃:「若玫,今天妈来,是想谈谈你和子期的事。」
「妈,你别再劝我了,我原谅过他太多次,这一回我真的累了。」
「对呀!你和他分手就对了!」我姥姥猛地一拍桌子。
「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有手有脚……」我妈才反应过来不对,「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嫁给顾子期他爸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钱啊!」
「谁知道我又拉他滑雪又给他报南极探险,他就是不死,唉,您男人真难杀。」
我妈:「……」
我姥姥拉住我妈的手,语重心长:「若玫,你可千万不能像妈一样,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