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不敢再靠近了,其恶心程度不亚于生化武器。
「把这一块围起来吧,别影响周围邻居过新年。」
丢下这句,我转身回了屋,继续去睡回笼觉。
大俊二虎都是我在村里认识十几年的伙伴,他们深知我的脾气说一不二,很快行动起来。
上午十一点,门口再次嘈杂吵闹起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砸门声。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看到刘奶奶被门口大山般的垃圾埋了个彻底,甚至嘴里还塞了一只死耗子,恶心得她干呕不已。
很快,她打来报警电话求助,花了大价钱才让物业保洁将这里收拾干净。
不过效果极好,附近几户的邻居都被我这一举动吓得说不出话,只想躲避风头。
刘奶奶站在我家门口狠狠踹了一脚,却不敢再骂出口。
消停了一天后,我觉得心情格外畅快,果然有仇当场报就是爽。
晚上六点,我妈打来电话说已经带着全家人在路上了,不到半小时就能过来。
从我考进外省的大学后,回家的次数就屈指可数,更别说我工作以后。
爸妈知道我在城里工作繁忙,平时也会主动来看看我,给我带点农产品。
我像往常一样杀鱼剁鸡,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招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