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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晓却卖了个关子,“你要愿意的话,一会我就打电话,明天会有人来家里接你,到时候你跟他们走就行。”
我佯装犹豫,高晓晓眉毛一蹙,“哎呀姐姐,你是徐光的亲姐,我马上要嫁进你家门,还能害你不成?你放心吧,过几天就能回来,不会害你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爸狠狠吸了口烟,一锤定音。
“那就这样,徐清,晓晓是替你着想,别在这不识好歹。”
如此,我只好狼狈起身,假装答应。
“好,那我明天就等着了。”
除夕的夜里,外面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
上一世被家人用鞭炮活生生炸死的惨痛经历在我心里深深烙下阴影。
我缩在几平米的储物间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我睡不着,也不能睡,不断思索着明天该如何应对。
......
凌晨三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彻夜未眠的我仍旧被吓得心脏猛然一跳。
外面传来一阵拍门声。
“徐清!滚出来还钱!”
“有本事借钱没本事还吗?别逼老子大过年的不给你面子!”
大门被拍得哐哐响,透过窗户,我看见爸妈慌忙打开大门,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别拍了,门拍坏你们赔啊!”
然而门打开后,爸妈吓得不敢再出声。
门外站了四个人,全是身材魁梧高大的壮汉。
领头的人径直闯进门,把院子里的东西打砸一通。
“叫徐清这死娘们给我滚出来!欠了老子的钱就跑,以为躲回老家我就找不到了吗?”
爸妈一听,可能是想到我昨天说的话,脸色瞬间煞白。
没有一丝犹豫,我妈赶紧跑到储物间门口,哐哐拍门,喊我滚出去。
这时徐光也搂着高晓晓出来了。
困顿不快的脸色在睁眼看到家里的一群人后,瞬间收起。
“你叫来的?”
他问高晓晓。
高晓晓看起来有些犹豫,但还是摇摇头。
我假装害怕地大喊,“我不出去,出去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可下一秒,房间门被我爸和徐光合力踹开。
徐光冲进来拽住我头发,一路拽到院子把我甩在地上。
“你个贱人惹这么大祸,别把我们都害了!”
转而又笑嘻嘻地跟领头的
《除夕夜被全家用鞭炮炸死后,我送他们下地狱小说》精彩片段
高晓晓却卖了个关子,“你要愿意的话,一会我就打电话,明天会有人来家里接你,到时候你跟他们走就行。”
我佯装犹豫,高晓晓眉毛一蹙,“哎呀姐姐,你是徐光的亲姐,我马上要嫁进你家门,还能害你不成?你放心吧,过几天就能回来,不会害你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爸狠狠吸了口烟,一锤定音。
“那就这样,徐清,晓晓是替你着想,别在这不识好歹。”
如此,我只好狼狈起身,假装答应。
“好,那我明天就等着了。”
除夕的夜里,外面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
上一世被家人用鞭炮活生生炸死的惨痛经历在我心里深深烙下阴影。
我缩在几平米的储物间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我睡不着,也不能睡,不断思索着明天该如何应对。
......
凌晨三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彻夜未眠的我仍旧被吓得心脏猛然一跳。
外面传来一阵拍门声。
“徐清!滚出来还钱!”
“有本事借钱没本事还吗?别逼老子大过年的不给你面子!”
大门被拍得哐哐响,透过窗户,我看见爸妈慌忙打开大门,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别拍了,门拍坏你们赔啊!”
然而门打开后,爸妈吓得不敢再出声。
门外站了四个人,全是身材魁梧高大的壮汉。
领头的人径直闯进门,把院子里的东西打砸一通。
“叫徐清这死娘们给我滚出来!欠了老子的钱就跑,以为躲回老家我就找不到了吗?”
爸妈一听,可能是想到我昨天说的话,脸色瞬间煞白。
没有一丝犹豫,我妈赶紧跑到储物间门口,哐哐拍门,喊我滚出去。
这时徐光也搂着高晓晓出来了。
困顿不快的脸色在睁眼看到家里的一群人后,瞬间收起。
“你叫来的?”
他问高晓晓。
高晓晓看起来有些犹豫,但还是摇摇头。
我假装害怕地大喊,“我不出去,出去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可下一秒,房间门被我爸和徐光合力踹开。
徐光冲进来拽住我头发,一路拽到院子把我甩在地上。
“你个贱人惹这么大祸,别把我们都害了!”
转而又笑嘻嘻地跟领头的
徐光听完,不屑一顾,“就她?她能中一百块都算她烧了高香,谁中一百万她都不可能中好不好!”
我赞同地点头,“是啊是啊,我哪有那个运气。”
说是这么说,百万彩礼还没着落。
我妈忽然开口,“清清,你彩票中不了,工作这几年的工资总攒下来了吧?”
“姐姐干的什么工作啊,能不能也给我介绍一个?”
弟弟女友高晓晓突然开口。
她说话的声音甜甜的,但看着她得笑容,不知怎么的,我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还没说话,我妈急着替我答应了。
“行啊,你姐可是名牌大学出来的,本事大着呢,给你安排个工作不在话下!”
虽然瞒住了中彩票的事,但我的工资瞒不了太多。
我刚毕业就进了大厂工作,年薪几十万,爸妈问起来时我故意往低了说,可他们隔天直接跑到我公司跟人打听我工资多少。
虽然没得到确切数值,但看着那一栋栋高楼,他们确信我工资一定很高。
我妈说得理所当然,“徐清,你弟结婚,你当姐姐应该表示一下,这样,你就把你攒的所有工资拿出来给你弟当彩礼,我想你弟以后一定会念你恩。”
说着,我爸以为我没看见,给徐光使了个眼色。
徐光立马起身,突然走到我旁边半蹲下,握住我的手,情真意切道:“姐,我的亲姐,你就帮帮弟弟行不行?”
“等我娶了晓晓,我俩当牛做马报答你!”
“是啊姐姐,我和徐光是真心相爱,你就成全我们吧。”
明明是她家为难人狮子大开口要百万彩礼,可听她说的话,好像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不愿成全他们的恶人一样。
这时,我爸抽完一根烟,也开了口。
“行了徐清,你当姐姐的,让弟弟弟媳这么低三下气地求你,像什么话!”
我妈也面无表情地开口。
“对你来说一百万也不是什么大钱,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就别在这拿乔了。”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我都想笑出声了。
一百万,那可是整整一百万。
我兢兢业业工作,加了无数个班,省吃俭用还完助学贷,攒了好几年也就攒了几十万。
结果到他们口中都是,愣什么呢,该不会中了大奖高兴得说不出话吧!”
大奖是中了。
但我吸取上一世惨痛的教训,这次我连一百万都不再愿意透露。
看着爸妈翘首以盼等我开口的模样。
我面无表情地勾勾唇,“高兴什么,就中了一百块而已。”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凝结。
我妈僵着声音,不相信,“真就一百块?”
我毫不露怯地嗯了声。
可她还是不相信,自顾自上手开始翻我的行李箱和口袋。
如同上一世一样,在我死后,她跟我爸以及弟弟也是这么翻找的。
并且最终发现了我账户上的全部中奖余额。
他们气我没说实话,为了报复我,直接将我被炸得不成样子的尸体抬到后山火化,最后一把扬了我的骨灰。
我不着痕迹地拍开她的手,阻止她继续翻找。
“喏,彩票在这里,你们要是不信就自己看呗。”
爸妈狐疑接过,上面郝然是100元的中奖金额。
这张彩票,是我中奖后额外买的,本来就是图个乐,没想到运气好又中了。
虽然只有100块,但此时拿来糊弄爸妈正好派上用场。
这下爸妈不信也得信了。
我妈气得三两下撕掉彩票。
“死丫头,回来表现得那么高兴,我真以为中了大奖,敢情就一百块钱,至于这么激动,没出息!”
我爸也没好气,“小家子气,能有什么出息!”
呵,随你们怎么说,反正这次我不会再透底了。
晚上我弟徐光依旧领了女友回家。
爸妈气我“摆”了他们一道,故意让我忙得团团转。
我打扫家里累得腰疼,饿得前胸贴后背。
好不容易上了饭桌,又听徐光跟爸妈说准备年后结婚,需要百万彩礼。
我头都没抬,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就找借口离开家。
然而等我意识到不对劲抬起头,爸妈撇撇嘴,骂我:“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弟的事你是一点都不操心!”
“你要是能中一百万回家多好,你弟的彩礼就不用愁了!”
“结果就中了一百块,还不够你回来白吃白住的!”
徐光一脸疑惑,“中什么中了一百块?”
于是爸妈把中午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弟弟说了遍。过年回家前,我随手买了张彩票中了一千万。
怕树大招风,我把兑现的钱存起来,只跟爸妈说自己中了一百万。
不成想,当晚弟弟就带着女友回了家。
爸妈让我把一百万全部给弟弟出彩礼。
我表示只能再给五万,剩下的钱要留着切阑尾。
不曾想,他们当晚竟用鞭炮将我活活炸死。
并在我死后发现我真实的账户余额,气得将我直接火化扬了骨灰。
再睁眼,我回到爸妈得知我中彩票的时候。
面对他们欣喜的模样。
我勾勾唇说:“高兴什么,就中了一百块而已。”
*
“清清,你真中彩票了?”
爸妈拉着我的手,满脸惊喜地看着我。
此时他们紧张又期盼,与上一世得知我中奖后的反应无二致。
过年回家候车的途中,我心血来潮随手买了张彩票,竟中了一千万。
天降巨款,我恍惚着走完兑奖流程。
两小时不到,卡上就多了800万。
回家路上我想了很多。
怕树大招风,我只跟爸妈说自己中奖到手一百万,并分了他们八十万。
爸妈知道后高兴得手舞足蹈,连连夸我运气好,懂事又孝顺。
本以为今年能过个安稳年。
谁知当晚我弟就带着女友回家,当着我的面说起彩礼钱,足足百万。
爸妈当场要求我把额外二十万拿出来弟弟凑彩礼。
原本我想着把钱拿出来也不是不行。
可爸妈强硬又理所应当的态度让我有点难受。
于是我试探着问爸妈:“我拿出这二十万,你们能不能借我几千块钱做个阑尾手术?”
爸妈当即怒喝而起,“你多金贵的人还去做阑尾手术?又不是天天犯天天疼,有什么要紧的!”
给儿子凑百万彩礼说凑就凑。
给女儿花钱做个几千块的阑尾手术却舍不得。
那我自然也不愿意再拿二十万,只退让一步给了五万。
爸妈当下没说什么,却在晚上家家户户放起鞭炮时,跟我弟一起强行把我和鞭炮绑在一起,将我活活炸死。
想到这,我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后背不由得一阵冷汗。
“说话啊清清,是不是真那么幸运中奖了?中了多少啊?”
“是啊,你这孩子男人说:“大哥,这女人你带走吧,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钱你找谁,可别难为我们啊!”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爸妈连声附和,“是啊是啊,反正她快病死了,你们带走就是,掏心掏肺抽筋拔骨都随你们,我们绝无二话!”
听听。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亲弟弟。
虎毒尚不食子,可我重来一世,面对的还是他们毫不心软地丢弃和残害。
我跪爬过去哭求道:“爸妈,弟弟,你们得救我啊!”
爸妈一脚踢开我,弟弟尤先不解气,又在我肚子上补了两脚。
“滚,从此这个家没你这个人!”
我如丧家犬般被几个男人拖上车。
“怎么样姐,我们戏演得不错吧?”
我抹掉不值钱的眼泪,勾唇一笑,给他们每人转过去五十万。
这四个人是我昨晚临时找来的演员。
以防高晓晓叫的人来得早,我请他们凌晨三点半就上门表演了一出讨债的戏码。
果然不出我所料,爸妈和弟弟弃我如草芥,看见几个魁梧壮汉,立马吓得毫不犹豫地舍弃我,赶我离开。
不过,我想到高晓晓当时看到几人时那副犹疑不确定的模样,心里也生出几分疑问。
这时,领头男人王铭突然道:“姐,我刚刚看你家那个年轻女人,总觉得面熟。”
我心头一跳,“怎么?”
但王铭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只说觉得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这无疑加大了我心里的疑惑。
像四人这样的群众演员,各种小道消息多,我托他们帮忙去打听一下高晓晓。
“有确切消息后,我再转你们每人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