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而已。
小时候,影安哥就说要娶我的,现在长大了,也到了他实现诺言的时候,你这个替身就乖乖让位吧。
换做以前,这些话可能还能刺激到我,可现在,对徐影安彻底死心的我只觉得乔雪的行为很可笑。
困意袭来,我没有理会她,暗灭手机闭上了眼睛。
现在我就是要等,等到明天,重获新生。
第二天,我如愿进入了手术室。
手术很顺利,在麻醉下,我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是肚子涨涨的。
我感受着那个生命一寸寸从身体剥离,就像我和徐影安曾经的回忆一样。
美好的,幸福的,亦或是悲伤的,都在随着我和他的孩子一起破碎。
出了手术室,我只觉得解脱。
听完护士的叮嘱,我不顾身体的虚弱给妈妈发去了消息。
却没想到,在我做手术时,她就发来了关切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