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商景暴怒一脚踹上郁澜冬坐着的椅子,“你撒谎!”
郁澜冬跌下椅子,撑着身子的手腕传来剧痛。
“还有两天结婚,迟萤,还有那个老太太最大的愿望不就是这个吗?她怎么会死。”
窗外天光乍明,还有一天了。
拳打脚踢袭来,全身都痛得无法呼吸。
商鹤京端坐一侧语气凉薄,“冬冬,说实话吧,别帮迟萤撒谎了。”
这样子,像极了那晚在晚会上。
无端的折磨在商鹤京的电话响了后停下。
“哥哥,我收到了一份起诉书,说是要起诉我和霖霖。”
两兄弟对视一眼,狠狠盯着郁澜冬。
“我知道了,迟萤起诉了清清,怕我怪她,躲起来了是吧。”
“很好,你们都很好。”
商鹤京也责怪地看着郁澜冬,有些失望地说:“我以为你不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我明明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相信你了。”
是相信吗?
是交换吧。
交换对阮清的审判。
两兄弟甩袖离去,郁澜冬浑身没有一处好肉,只能靠着墙休息。
缓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