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压抑,都跑到外面聊天了。
他们一离开,我立即来到顾衍身边蹲下,表情郑重的告诉他:
「顾衍,我是廖梅兰,你的师父。」
这里人多眼杂,我拉着惊愕的顾衍和哭的蔫蔫的孙女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顾衍率先开口,生气地质问我到底有什么意图?
「害了廖医生,难道还不打算放过她的家人吗?」
我随即讲出了曾经带教顾衍的往事。
「你是从XX医学院来我院进修,我带过的第十二届医学生。」
「还记得你第一次正式上手术台,迟迟不敢下刀。我握着你的手腕完成了整场手术。」
「你的孩子出生时,你找我帮他取名字,最后叫了顾致知这个名。」
……
每说出一件,他眼底的信任就多一分,直到最后彻底相信了我。
「老师,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好将整件事情发展的始末全都讲给他听,总结来说就是我人死了,但是灵魂活在了现在的身体里。
并且,这具身体的记忆已经逐渐的与我的灵魂融合,儿子儿媳们根本发现不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