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我都辗转反侧。
第二天,我起来看到谢瑾怀在厨房,脖子上是鲜红的吻痕。
李幼微坐在餐桌上,光着脚摇晃:
“姐姐,你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哎呀,我忘了,瑾怀只做了我一个人的早饭。”
谢瑾怀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目光落在李幼微的脚上。
“怎么不穿袜子,也不怕着凉。”
他的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宠溺。
谢瑾怀蹲下,亲手给李幼微穿上袜子。
在谢瑾怀看不到的地方,李幼微挑眉看着我,眼底满是挑衅。
我不想搭理他们,从冰箱里拿了牛奶就离开了。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找到私家侦探调查他们,又独自去版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