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谢瑾怀推在地上,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对呀,我什么证据都没有,而且他们一个是名震一时的大明星,一个是才华横溢的作曲人。
而且不过是个依附男人的家庭主妇。
我指甲狠狠嵌入手心,溢出丝丝鲜血。
我要忍住。
我死死咬住下唇,再次抬头,泪水夺眶而出:“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求求你别不要我——”
这些年,我为了和谢瑾怀结婚做了不少愚蠢的事。
谢瑾怀见我这个样子没有怀疑,他长吁一口气,有些不耐烦:
“你哭什么,不就是死了吗?你妈一把年纪了,生老病死是迟早的事。”
“再说,她走的很快,没有什么痛苦,这不是好事吗?”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冲上去和谢瑾怀同归于尽。
见我一言不发,谢瑾怀彻底放下心,转而温柔的看着李幼微。
“今晚李幼微要在我们家住一晚,她睡眠质量不好,你把主卧让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