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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灵是正四品,本没资格参加冬猎晚宴,但谁让她是皇室宗亲呢,又深得武帝喜爱。
她的位置非常靠前,在从一品席位,今儿能来的皇室子弟,没有低于一品的。
陈元当然不敢跑那去坐着,边上又是太子又是二皇子,更加尴尬。
但武灵向来干脆豪爽,拿起木牌走过来,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今晚就是喝酒闲聊,我不在乎这个。”
陈元还是犹豫不决。
武灵看着小太监,问道:“没有规定不能换位子吧。”
“冬猎家宴,按照惯例,可以换位,只要双方同意。”小太监说道。
自个儿提的要求,陈元只能硬着头皮,跑到从一品的席位坐下。
前面是长公主武阳和夫君河西王,后面是国师章召谋。
当李显进入元狩殿时,文武百官纷纷看向了他。
今日李显竟然没有穿太监服,而是穿的非正式场合的四品细麻礼袍。
通常上朝时才穿正式官袍,其他时间都是穿这种细麻礼袍。
他也没客气,在众目睽睽惊诧之下,大摇大摆走到武灵身边坐下。
“李显,你火了,所有人都在看你。”武灵小声说道。
“看就看吧,能把我怎么的。”
章国师的本职工作便是制定朝廷礼法,祭祀等等工作,见李显穿着四品礼袍,便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脱了你的四品礼袍,你还不是太子少傅,没有资格穿这身衣服。”
李显一脸茫然地问:“你特么是谁啊,我穿什么衣服你也要管啊。”
“放肆!我乃大武朝国师,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还真就归我管。”
“大逆不道?”李显笑道。
“没错,立即马上脱了,区区小太监,也想当座上宾。”
李显提高音量,故意问道:“你确定我这是大逆不道吗?”
章国师斩钉截铁地回道:“没错!还是太监服比较适合你,李公公,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大臣们哈哈大笑,纷纷指责李显不合时宜。
“国师不会有错的,所有官服官阶都是他老人家制定的。”
“等你当上太子少傅再穿吧,否则待会儿皇上来了,你狗命难保啊。”
章召谋就是要杀杀李显的锐气,先来个下马威。
“李显,本国师捏死你,就想捏死一只蚂蚁,你也配跟我争夺文魁。”
李显哈哈大笑道:“诸位听好了,章国师也打起精神听着,本官这四品礼袍,乃是圣上御赐,专门用来参加冬猎晚宴的。”
此言一出,吓得章国师脸都绿了。
圣上不至于吧,李显值得吗?
其他人更是吓尿了,连忙坐下来闭嘴,就当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李显看着章国师,大声问道:“刚才是谁说穿这身衣服大逆不道的?连皇上都敢骂,我要告状。”
“咳咳,咳咳……”章国师脸色铁青,假装咳嗽了十几秒钟,才说道:“既然是皇上御赐,那就不算有违礼法。”
然后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座位。
陈元嘿嘿笑道:“章国师,你怎么被区区一个小太监吓得满头大汗啊。”
武阳也说道:“我看今儿二哥悬咯,文考还没开始呢就吃瘪。”
“你们看着吧,李显必败!”
章国师嘴里恶狠狠地蹦出这句话。
《大武第一男人:从征服太子妃开始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武灵是正四品,本没资格参加冬猎晚宴,但谁让她是皇室宗亲呢,又深得武帝喜爱。
她的位置非常靠前,在从一品席位,今儿能来的皇室子弟,没有低于一品的。
陈元当然不敢跑那去坐着,边上又是太子又是二皇子,更加尴尬。
但武灵向来干脆豪爽,拿起木牌走过来,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今晚就是喝酒闲聊,我不在乎这个。”
陈元还是犹豫不决。
武灵看着小太监,问道:“没有规定不能换位子吧。”
“冬猎家宴,按照惯例,可以换位,只要双方同意。”小太监说道。
自个儿提的要求,陈元只能硬着头皮,跑到从一品的席位坐下。
前面是长公主武阳和夫君河西王,后面是国师章召谋。
当李显进入元狩殿时,文武百官纷纷看向了他。
今日李显竟然没有穿太监服,而是穿的非正式场合的四品细麻礼袍。
通常上朝时才穿正式官袍,其他时间都是穿这种细麻礼袍。
他也没客气,在众目睽睽惊诧之下,大摇大摆走到武灵身边坐下。
“李显,你火了,所有人都在看你。”武灵小声说道。
“看就看吧,能把我怎么的。”
章国师的本职工作便是制定朝廷礼法,祭祀等等工作,见李显穿着四品礼袍,便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脱了你的四品礼袍,你还不是太子少傅,没有资格穿这身衣服。”
李显一脸茫然地问:“你特么是谁啊,我穿什么衣服你也要管啊。”
“放肆!我乃大武朝国师,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还真就归我管。”
“大逆不道?”李显笑道。
“没错,立即马上脱了,区区小太监,也想当座上宾。”
李显提高音量,故意问道:“你确定我这是大逆不道吗?”
章国师斩钉截铁地回道:“没错!还是太监服比较适合你,李公公,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大臣们哈哈大笑,纷纷指责李显不合时宜。
“国师不会有错的,所有官服官阶都是他老人家制定的。”
“等你当上太子少傅再穿吧,否则待会儿皇上来了,你狗命难保啊。”
章召谋就是要杀杀李显的锐气,先来个下马威。
“李显,本国师捏死你,就想捏死一只蚂蚁,你也配跟我争夺文魁。”
李显哈哈大笑道:“诸位听好了,章国师也打起精神听着,本官这四品礼袍,乃是圣上御赐,专门用来参加冬猎晚宴的。”
此言一出,吓得章国师脸都绿了。
圣上不至于吧,李显值得吗?
其他人更是吓尿了,连忙坐下来闭嘴,就当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李显看着章国师,大声问道:“刚才是谁说穿这身衣服大逆不道的?连皇上都敢骂,我要告状。”
“咳咳,咳咳……”章国师脸色铁青,假装咳嗽了十几秒钟,才说道:“既然是皇上御赐,那就不算有违礼法。”
然后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座位。
陈元嘿嘿笑道:“章国师,你怎么被区区一个小太监吓得满头大汗啊。”
武阳也说道:“我看今儿二哥悬咯,文考还没开始呢就吃瘪。”
“你们看着吧,李显必败!”
章国师嘴里恶狠狠地蹦出这句话。
太子妃闺房。
水池里洒满了白兰花瓣,这是卫宓最喜欢的香味。
由于她从小用这东西泡澡,所以身体也自带一股淡淡的清雅兰香。
冬儿正在伺候她沐浴,轻轻擦拭着她白嫩的玉肩。
这里本是婚房,红色喜字还没揭,完好无损。
结婚三年,太子却从未踏进一步。
“太子妃皮肤真好,又白又亮又润又香,宛如凝脂,冬儿都怕擦重了痛着你呢。”
“唉,天生丽质又有什么用呢?”
卫宓闭着眼睛,脸上红润透亮,却难以掩饰她的寂寞和失落。
大婚之日,她翘首以盼,太子却烂醉如泥。
本以为太子很快就会忍不住的,她这大武王朝最美的花骨朵,谁不想采撷?
但日复一日,太子似乎把她这新娘子给忘了。
卫宓想不通,但碍于尊贵的身份和传统礼教,又不敢开口问。
最近,武烈实在扛不住外面的流言蜚语,才向她坦白自己不行,需要找别的男人借种,早点把孩子生下来。
卫宓失落至极,一万个不愿意,堂堂太子妃,未来的大武朝皇后,岂能容他人玷污,还要弄到怀上孩子为止。
但她别无选择。
嫁入帝王家,一切都得以皇权为重,她还背负着卫氏百济国千万苍生的命运呢。
“冬儿,那个小太监李显和你关系很好吗?”卫宓问。
“没有很好,他有点不正经,总对我眉来眼去。”冬儿连忙解释道。
卫宓摸着美脖儿,好奇地问:“不是说,净了身的男人,对女人没兴趣的吗?”
冬儿也是一脸茫然,说道:“我也不太懂,可能他色胆包天,被阉了也贼心不死吧,太子妃,您若提携他当内务总管,以后天天打交道,可要小心点。”
“他没那个胆。”卫宓嗤笑道。
哪有太监敢打太子妃主意的。
不过,卫宓心里却对男人的撩拨,有些好奇,不知是什么滋味。
……
次日清晨,李显睡得正香,却被几个小太监踢醒。
王喜的狗腿子小贵子,气呼呼地吼道:“你特么不要命了,我干爹让你打扫厨房,你连碗都没洗,早膳怎么办?”
李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我被关了三天三夜,哪有力气干活。”
“你等着挨板子吧。”
小贵子屁颠屁颠去告状了。
很快王喜便气冲冲进来,看着狼狈不堪的厨房,气得直翘兰花指。
“反了你,在这里谁敢不听我的命令,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王总管,我劝你等等,今日太子妃要封我为太子府总管,你打我的板子,搞不好脑袋不保。”李显说道。
王喜哈哈大笑道:“老子在这做了十几年总管,看着太子长大的,你想取代我,除非你祖坟冒青烟。”
“那你就试试吧,太子的脾气,你应该很了解。”李显笑道。
王喜竟然犹豫了。
李显能活着回来,根本不是太子的行事风格。
武烈喜怒无常,杀奴才从来是眼都不眨一下的。
“先拖到柴房锁起来,等我们忙完早膳再打!”
小贵子带着几个太监,将李显抓到柴房,骂道:“待会儿老子要亲自打你,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就凭你也配挑战我干爹。”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你要不打我,我就要打你了。”李显说道。
“看你嘴硬到几时!”
太子府辰时必须开饭,王喜只能把所有小太监宫女全部叫起来,去厨房收拾帮忙。
今日主子要招待朝廷大员,所以早膳更为复杂。
除此之外,还有驻守护院的300名羽林军,50名门客,100名太监宫女,早餐的工作量非常大。
忙完的时候,王喜自己都快累垮了,越想越气。
“小兔崽子,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也没人来搭理你啊,敢忽悠老子,今儿打不死你。”
“小贵子,把李显拖过来给我打板子。”
“是!”
小贵子一听,顿时就兴奋了,连忙带人去把李显拖过来按在操场上。
李显心想,卧槽,糟了!
这太子妃办事速度也太慢了吧,他可不想挨一顿毒打啊。
“王总管,我劝你三思啊,皇上的批阅辰时准到,我的任命马上就来了。”
“还嘴硬呢,给我打!”
小贵子吐了口水搓搓手,握着粗木棍,使尽所有力气,就要朝李显屁股砸去。
就在此时,冬儿匆忙赶来,喊道:“住手!”
她是太子妃贴身丫鬟,就算是王总管,也得给她几分薄面。
“冬儿,你不会是想给这小子说话吧。”王喜没好气地问。
“不是,皇上批阅的作业送来了,太子妃让您和李显一起去迎接。”冬儿说道。
“让我和谁?”
王喜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去是可以理解的,可以找送作业的小太监,帮太子偷偷打听下皇上的反应。
但李显有什么资格去?
“李显啊。”冬儿说道。
王喜心里一咯噔,暗叫不好。
李显从地上蹦起来,总算松了一口气,说道:“冬儿姐姐,你来的可真及时啊,我差点就屁股开花了。”
冬儿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活该!”
李显拍了拍屁股,对小贵子说道:“待会儿老子回来,第一个打的就是你屁股,颤抖吧,狗腿子。”
小贵子当场就傻眼了,一脸懵逼地看着王喜。
三人快速赶去东殿,平时太子在这接待贵客,商议要事,招待自然也在这。
今日招待的是镇北大将军陈元,和麾下两名心腹大将,以前都是太子旧部。
他们在百济国北境陈兵二十万协防北夷,这次回京汇报军情,顺便给百济王传几句话给太子妃。
卫宓见李显进来,便说道:“你们给三位将军斟酒倒茶,他们舟车劳顿,定要伺候周到。”
“是,太子妃!”
武烈也瞟了几眼李显,见他还算机灵,便也放心不少。
“陈将军能否向父皇提个建议,我正好要带太子妃回娘家探望岳父,顺便带兵去把那些北夷给灭了。”
他想以打仗的名义,在百济国多呆些时日,直到确认太子妃怀上孩子后,再回京都。
陈元以为太子想刷战功,有些为难地笑道:“我到时候试探下皇上的意思吧,他不让殿下亲赴战场,也是担心您的身体。”
武烈有点不高兴,自从上次重伤之后,父皇似乎便不再信任他了。
“我身体强壮的很,80斤的弓照样拉得起来。”
只有卫宓知道太子在吹牛皮,他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连50斤的弓都吃力。
就在此时,大内总管徐福被宫女带进来,他举着皇上批阅的作业,笑道:“恭喜殿下!”
武烈有点吃惊,连忙站起来迎接。
之前三次都是宫里的小太监送来的,这次父皇的心腹亲自过来,意义截然不同。
“怎劳徐总管亲自前来啊?”
“皇上高兴,让我转告几句口谕给殿下。”徐福笑道。
武烈内心大喜,连忙说道:“一起用早膳,喝点羊肉汤暖暖身子再说。”
他是想向这三位边关大将证明,自己依然是父皇最宠爱的太子,继续支持我当皇帝吧。
冬儿连忙去炉边为徐福盛汤,还不忘朝李显做了个鬼脸。
难道这小子的诗词,真能让当今天子龙颜大悦?
徐福喝了几口羊肉汤,便将皇上批改的作业递给武烈。
武烈连忙打开一看,上面用朱砂笔写着:“文采出众,直击要害,为父甚慰,继续努力。”
父皇已经五年没对他用过为父两个字了,武烈感动得差点当场跪下,激动不已。
“宓妃,快看看父皇对我的评价。”
王喜过去准备接传,过去这类活儿都是他来干的。
武烈却挥挥手,说道:“让李显来吧。”
“是!”
李显走过去,淡定的接过竹简,亲手递到卫宓玉手之中。
王总管心里哇凉哇凉,知道这次真的完犊子了。
卫宓看到评语,也是分外开心,这评价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十倍。
她再次交到李显手中,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给陈将军看看。”
这是要向手握重兵的陈元证明,太子依然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坊间换储传言不可信。
陈元看了之后,也是大为震惊,太子如何能写得出这等诗词,东宫有高人指点啊。
但这不要紧,招贤纳士也是一种能耐,只要能博得皇帝开心,一切都好说。
“殿下真乃文武全才,难怪圣上龙颜大悦。”陈元连忙拍马屁。
“能让父皇开心,是做儿子的责任,徐总管,父皇的口谕,但说无妨。”
徐福连忙站起来,说道:“皇上说,太子要戒骄戒躁,继续跟老师好好学习治国大计。三日后的冬猎,文武皆考,希望太子能有更好的表现。”
笑得合不拢嘴的武烈,当场就僵住了。
去年冬猎他在十四名皇子中排倒数第三,身体大不如前,拉不动重弓,自然也射不到大型猎物。
今年再加个文化课,怕是又要当众丢人了。
“徐总管,可否转告父皇,我还要带太子妃去百济国探望岳父呢,今年冬猎就不参加了。”武烈急道。
“皇上说,冬猎后再启程也来得及,这次赢得比赛的皇子,将授镇北大元帅印,随陈元将军一起攻打北夷,建功立业。”徐福回道。
这意思很明白了,赢得冬猎冠军就可以去刷战功,树立威望,成为未来帝王的最佳人选。
看来父皇真有换储之心啊。
武烈为难地看着太子妃,卫宓则看了一眼李显,示意太子同意。
这时候若当逃兵,大好的形势就浪费了,执掌帅印的机会也被其他皇子抢走。
只有赢得这个机会,才有足够的时间完成借种之事。
从行 房到怀上孩子,搞不好需要两三个月,仅是探亲很难呆这么久。
“烦请徐总管告诉父皇,我一定竭尽全力,争取到这次机会。”武烈说道。
陈元连忙拍马屁道:“太子当年 勇猛无敌,区区冬猎,绝对没有问题。”
武烈笑得极其勉强,而太子妃则一脸担忧。
这些都被李显看在眼里,心里已有打算。
用完早餐,武烈去送宾客。
而卫宓则说道:“王喜速去召集所有下人在直房等待,李显帮我赶马车,本宫有要事宣布。”
王喜难以置信,太子妃居然亲自去下人住的地方,为李显撑腰。
这小子怕是真要一飞冲天了。
“遵命,奴才这就去。”
马车上,冬儿也很不理解,问道:“太子妃,让我去就可以,何必劳烦您亲自去呢。”
“李显年纪小地位低,怕他压不住那些人,王喜也不会甘心的。”
李显坐在外面,晃晃悠悠的拉着缰绳,回道:“太子妃放心,不出三日,我就会让他们服服帖帖。”
卫宓翻了个白眼,回道:“冬儿没说错,你果然轻浮,本宫允许你恃才傲物,但这次冬猎,太子若夺不了冠,你就得帮他文考夺冠,这样才会有一线生机,不要让我们失望。”
“既然要夺冠,那就得文武双冠。”李显说道。
“你就不要跟我吹了,开弓狩猎这种事,你不懂的。”
卫宓也不能说太子不行啊。
她只是觉得这小太监确实狂妄,也不知道肚子里到底有多少货。
李显笑了笑,不再解释。
……
直房外,百名太监宫女全部到位。
小贵子站在王喜边上,早就吓尿了,小声问道:“干爹,那小子不会真的要取代你吧。”
“哼,就算真封他为总管,这里也是我说的算。”王喜没好气地说。
“那是,您伺候太子十余年,我们这些人都是您的心腹。”
很快,太子妃的马车便晃晃悠悠的来了,赶车人居然是李显。
太监宫女们面面相觑,这小李子也太牛了吧。
昨晚还要人头落地,今儿就成为太子妃心腹了?
“太子妃驾到,跪!”李显喊道。
马上刚停下,王喜便一个箭步冲过去,跪在地上,给太子妃当垫脚凳。
百名太监宫女也跟着齐齐下跪,喊道:“恭迎太子妃!”
卫宓踩着王喜下了马车,开门见山地对众人说道:“自今日起,李显代替王喜成为太子府内务总管,直接与本宫对接,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尔等要对他言听计从,若有违逆,杖刑责罚。”
“遵太子妃令。”众人齐声回道。
“王喜,总管令牌交给李总管吧。”冬儿说道。
王喜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拿出“太子府总管”令牌,不舍地递给李显。
李显坐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接过来,看了一眼小贵子。
小贵子与他对视的刹那,便已吓得瑟瑟发抖。
太子妃走后,李显往椅子上一坐,问道:“小贵子,冒犯总管,杖刑多少啊?”
小贵子爬到王喜脚下,抱着他的腿说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有我干爹在,你休想打我。”
王喜毕竟在太子府树大根深,就连护院的羽林军也拿了他的好处。
“哼,我在这,看谁敢打我的干儿子。”
李显扫视着太监宫女们,果然没人敢站出来。
“既然其他人不敢,那就由你这干爹亲自杖罚吧。”
“哈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皇宫大内总管徐福可是我的结拜大哥。”王喜嚣张笑道。
小贵子顿时就狂妄起来,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显吼道:“李显,没有我干爹的命令,午膳你都做不出来。”
李显到王喜边上,说道:“你信不信三天之内,我就能把你过去的账本查得一清二楚,这些年你黑了太子多少钱,心里有个数吧?你猜徐总管会为了你,得罪太子吗?”
王喜的脸当时就绿了。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对太子忠心耿耿,两袖清风。”
“我现在就去账房,看看你到底有多忠心。”李显威胁道。
他刚走了不到十步,王喜便心虚地喊道:“李总管,请留步!”
虽然卫宓嘟囔的声音很小,但李显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之前他忽悠卫宓,极有可能怀上,那是为了保命。
女人一旦肚子里有了男人的孩子,是很难对其下杀手的。
现在卫宓自个儿洗的澡,总不能怪到他头上吧。
李显上前一步,凑近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愿意为宓妃多效劳几次。”
卫宓瞪着他,说道:“你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上瘾了吧,谁要跟你多试几次。”
李显的确是上瘾了,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此等小仙女,更别提占有了。
卫宓不仅相貌气质清丽脱俗,身材肌肤更是完美无瑕,只能用人间极品来形容。
别说几次,就算几万次也不嫌多啊。
“既然宓妃不想,那我自然不敢冒犯,暗度陈仓之计,也不用去细想了。”李显说道。
“什么暗度陈仓?”卫宓好奇地问。
李显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嘴几乎是贴着卫宓的耳朵。
卫宓也没躲避,忍着喷来的热气,耳根通红地聆听着。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负责让你怀上孩子,让你娘家的借种者当替罪羊,不影响制定好的谋划,天下只有你知我知。”
李显说完,近距离观察着卫宓,她发梢的香味丝丝入鼻。
卫宓则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李显说的计划可不可行,以及她到底该怀上谁的孩子。
百济大将军金铁林的事儿若处理不好,娘家将有灭顶之灾,所以他是必死的。
但这个老东西臭烘烘的,恶心得她想吐,卫宓根本不喜欢。
如何能成功灭了金铁林,又不让他得到自己的身子呢。
孩子的生父若是李显,日后可由他亲手教导,长大后必定是英明神武的君主。
卫宓转头看着眼前的李显,推开他的脑袋,说道:“你闻够了没,就这么喜欢闻女人啊, 赶紧想好万全之策,再跟我商量吧。”
“好,这恐怕要到百济后,根据现场情况来精心设局。”
“行,我会劝太子带你去一起去,但我警告你,绝不能让太子和武灵看出破绽,否则你死定了。”卫宓说道。
李显内心大喜,说道:“好的,我先走了,待太久容易让人怀疑。”
“等等。”卫宓喊道。“为你净身时,收了好处的太监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胡大海吧,听说告老还乡了。”
卫宓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以后不要叫我宓妃,这不是你能叫的,叫顺了口误怎么办?”
“那叫什么?”
“你要不喜欢太子妃这个称呼,独处的时候,直接叫我名字吧。”卫宓说道。
这算是她对李显的第一次温柔的妥协。
“好勒,小宓宓。”李显快乐的离开了。
“小宓宓是什么鬼?幼稚的男人!”卫宓嘀咕道。
李显出了帐篷,冬儿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追问道:“太子妃跟你说什么了,这么神秘兮兮的。”
“主要是讨论文考之事。”
“我不信,她明显不高兴。”
李显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道:“算你聪明,秦昭仪突然叫我去,太子妃担心我被人家看上了,担心被二皇子挖墙脚,所以试探我一番。”
“那秦昭仪到底有没有挖你?”冬儿好奇地问。
李显初次面圣,便震惊了整个大武皇室,二皇子想要挖他,再正常不过了。
卫宓再次看向李显,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待会儿献虎皮时,我为太子辩护。”李显说道。
“那可得当着皇上的面,你不怕吗?”武灵笑问。
“皇上圣明,有理有据,我怕什么?”
“你这小太监挺有种啊,待会儿可别吓尿了。”武灵笑道。
有种这两个字,刺激到卫宓了,她没好气地说:“武灵,以后李显可能是太子少傅,跟你官职平级,别一口一个小太监。”
武灵有些意外。
“真的假的啊,太子少傅可是大官啊,估计皇上不会同意吧。”
……
虎王山下,营帐基地。
运河边的山火,已经被附近驻守的屯骑营扑灭。
昨晚没吃成的饭,改到早上。
原本武烈是想吃完就献虎王皮,但因为野牛群事件,加上二皇子武弼的一番话,导致武帝也不敢轻易收虎皮。
这年头还是比较迷信,生怕触怒山神。
武烈这顿饭吃得不是滋味,闷头喝着早酒。
坐在上位的,是大武朝开国皇帝武舜,由张皇后和宠妃秦昭仪陪同。
张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这也是他如此嚣张的原因。
命令是武帝下的,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便笑道:“烈儿,你把那弓和箭给朕看看,竟然能将虎王的天灵盖击碎。”
“是!”
武烈连忙献上弓箭。
武帝看着复合弓的造型,十分震惊,如此复杂的工艺,绝不可能是太子这种脑子能想出来的。
他用力一拉,居然也能勉强拉满。
要知道武帝已经快六十岁了,在古代是寿命天花板,如今拉四十斤的弓都吃力。
“哈哈,有意思,五十斤不到的力,也能射出百斤弓的威力,比我盛年时还要强几分,若能装备到骁骑营,普通将士都能拉开,必定所向披靡。”
见武帝如此夸奖太子,张皇后有些不高兴了。
“皇上,这玩意儿造型过于复杂,恐怕可靠性不强啊。”
“凡事有个过程,可以逐步完善嘛,你又不带兵打仗,懂什么?”武帝没好气地说。
张皇后碰了一鼻子灰,越加不悦,便问道:“此弓总不会是太子造出来的吧?”
武帝也很好奇,说道:“烈儿,这弓箭是谁造出来的。”
武烈只好如实说道:“是太子府的一名门客。”
武帝点点头,依然赞赏地说:“大武朝正直用人之际,识才善任,也是帝王最重要的能力。”
“谢父王赞赏,只是这名门客……”
“但说无妨。”武帝回道。
“这名门客是个太监,博学多才,文理皆通,诗词冠绝古今,儿臣想为他讨个封赏。”太子说道。
“太子府的人,你赏便可。”
“我想请父皇封他为太子少傅,协助儿臣打理各种事务。”
“太子少傅?”
武帝有些为难了。
张皇后嘴一撇,嘲讽道:“太监是奴才,算什么门客啊,还想当朝廷大员,太子少傅可是未来的帝王之师。”
确定了太子少傅人选,下一步太子就可以监国,她当然不同意了。
“母后,太监有经世之才,难道就不能用了吗?”武烈反问道。
武帝瞪着皇后,怒道:“你这么多嘴,那就告诉烈儿,为何不能用?”
张皇后被吼懵了。
武帝现在求贤若渴,一旦她说错话,就会触怒 龙颜。
张皇后只好朝秦昭仪使了个眼色,让她这第一宠妃,说服皇上不要封李显为太子少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