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我就选择冷静下来。
和兔唇斗争的这几年,我经历了几次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绝境。
做修复的那两年,更是韩锦墨每一次把我从绝境中拉出来。
他也说到做到,给了我完美的面容,让我宛如新生。
也让我有了追求他的信心。
此去七年。
韩锦墨待我如初已是难得。
我不是个慷慨到可以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的人。
但我自诩足够坚强和体面。
亲眼确认韩锦墨出轨的那一瞬,我也悄然下定了决心。
韩锦墨有选择孩子母亲的权利,我也有选择孩子父亲的权利。
我打开手机,找到了远在美国的姑姑的号码。
“姑姑,我想去美国做试管婴儿,你那边能不能提前帮我准备?”
“小诺,你和锦墨……”
我短暂解释了这几天之内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