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白骨王座上看血雨滂沱,手中合婚庚帖突然浮现血字:“愿生生世世锁卿于景和殿”——日期正是三百年前第一个沈翎的忌日。当最后朵血昙凋零时,我摘下凤冠掷入火海。那些发间东珠迸裂出三百时空的影像:每个沈翎都在捏碎玉玺,每个萧景容都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