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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凌茜说了什么,只知道闻晏奔赴凌茜的慌张模样。

我从未见过。

有次深夜昊昊发烧,我深夜打不到车,只能求在外出差的他派一辆车。

可他语气怪罪:“许阮,小孩子发烧又不是大事,娇生惯养可不是好习惯,在家熬一晚上就好了!”

他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只留我在家里摸着昊昊越来越滚烫的额头,无能为力。

昊昊差点没撑过那一夜,第二天被诊断出中度肺炎时。

小小的他躺在病床上为闻晏辩解:“妈妈我没事,爸爸说的对,男子汉就是不能娇气,我已经好了!”

可现在他敬爱的爸爸,却为另一个女人紧张抓狂。

昊昊再也抑制不住哭腔:“妈妈,爸爸是不是不爱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这个残忍的事实。

他的爸爸不仅不爱他,还一直在利用他!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闻晏销毁鉴定报告的证据。

我拉着昊昊进了房间,桌子上摆满了这几年他造假的报告单。

每次,他在我期待的眼神下宣告结果,我就又遭受了一次雷击。

我一遍遍呢喃着不可能,我比谁都要肯定,我这辈子只有顾时琛和闻晏两个男人。

久而久之,鉴定室里的人对我越来越不耐烦,眼里满是鄙夷。

“许小姐,你都做了上万次鉴定了,认命吧,再说了,闻主任对你还不够好吗?”

“对啊,孩子都不是他的,你就知足吧!”

听似宽慰的话,可进到耳朵时就像针扎一般的难受。

闻晏也在旁边劝着:“阮阮,我相信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和孩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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