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好。”
说完,我也不顾他们的反应,转身就回了卧室收拾东西。
既然决定要彻底离开,我也不想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
客厅外的欢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我叠衣服的双手微微一顿。
“秦亭,这孩子我想沿用你的姓氏,这样就算将来他管别人叫爸爸,但他也会始终记得你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即使没有亲眼看见,我也能想象到周羽然说这话时侯的满脸深情。
而我这颗心也早就已经被她伤的千疮百孔。
我忽然想到上个月我赶回家,手里还提着专门从国外给周羽然买的纪念品。
可我却在家门口看见刚牵着手散步回来的周羽然和秦亭。
与周羽然脸上的惊恐不同,秦亭当时眼神疑惑地打量着我,质问我走错门了。
我什么话都没说,目光死死盯着周羽然拱起的孕肚。
离家十一个月,我的妻子却怀孕了。
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欺骗自己,这个孩子会是我的。
直到周羽然慌慌张张地挡在秦亭面前向我介绍。
“这位是我老公,徐梓航。”
原以为听见这么说,秦亭会有所收敛,可他却像是男主人般的邀请我,回我家里坐坐。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听说你比我大不少?那我就管你叫声哥吧,毕竟你老婆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孩子。”
胸口热血沸腾着,我再也忍不住,一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与周羽然分别的十一个月里面的思念化为了愤怒。
要是手边有一把刀的话,我或许真的会直接杀掉这对狗男女。
直到邻居听见响动报了警。
我们都被带去了警察,但又因为涉及到家事,警方不好插手,也只能让我们先回家。
刚到家,闻声赶来的岳父岳母什么都没问,劈头盖脸就对我一顿骂。
骂我一回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让街坊邻居都看了笑话。
还骂我那么多年书都白读了,居然动手打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绝不会放过我。
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周羽然和秦亭在一起,甚至两人都大力支持。
短短一年时间,秦亭已经变成了他们心中的完美女婿。"
在一堆交头接耳起来。
既然周羽然一家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帮他们掩饰?
就在这时候,周羽然走上台拿起了话筒。
“很高兴大家可以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宴。”
“在这之前,其实我从未想过要成为一个母亲,我总是觉得自己不能成功的扮演起一个母亲的角色,可是就在我躺在产房里,听见婴儿啼哭声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母爱的力量有多伟大。”
她说的慷慨激昂,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自己感动到哭出来。
站在我身边的大姨扯着嗓门,“让孩子爸爸一块上去讲两句啊!孩子爸爸在哪呢?”
宴会厅内的气氛有一瞬凝固。
大家的视线都在我跟秦亭之间来回看。
答案都已经跃然纸上,可大姨这么一折腾似乎就是在等周羽然自己亲口承认。
我对上周羽然的视线,接着缓缓走上台。
在她愣怔的表情下,从她手里抽走了话筒。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说话,否则我跟你没完。”
她眼底闪过慌乱,扯着我的袖子低声警告,但我却目不斜视的抽出手。
要是没做亏心事,又怎么会害怕鬼敲门呢?
与此同时,我淡淡开口说道:“首先很感谢各位大老远的来参加今天这个满月酒宴。”
“在场的亲戚们当年也是看着我和周羽然一块迈入婚姻殿堂的人,婚后我也一直都记着大家的祝福,但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应该也看见了门口那张全家福。”
听见这话,周羽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黑着脸朝我冲过来,试图抢走我手里的话筒。
我飞快的闪身躲开,握紧了话筒继续说道:
“说实话,我自己看到了也很吃惊,但相比之下更吃惊的是,我在外面进修一年,回国之后我原本丁克的妻子居然怀孕八个月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这口锅,我也不愿背!”
“周羽然,我们离婚吧。”
可我能看得出来,他们眼神中的鄙夷之色再明显不过。
毕竟全家福中没有我。
而宴会上一直陪在周羽然身边的人也不是我。
有好事的人指着不远处正在喂周羽然甜点的男人问,“梓航,这男的是谁啊,也没听说过你们家还有弟弟这一说?”
我淡淡一笑。
“周羽然的新老公。”
周围都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大姨们瞬间瞪大了眼,接着又扎在一堆交头接耳起来。
既然周羽然一家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帮他们掩饰?
就在这时候,周羽然走上台拿起了话筒。
“很高兴大家可以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宴。”
“在这之前,其实我从未想过要成为一个母亲,我总是觉得自己不能成功的扮演起一个母亲的角色,可是就在我躺在产房里,听见婴儿啼哭声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母爱的力量有多伟大。”
她说的慷慨激昂,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自己感动到哭出来。
站在我身边的大姨扯着嗓门,“让孩子爸爸一块上去讲两句啊!孩子爸爸在哪呢?”
宴会厅内的气氛有一瞬凝固。
大家的视线都在我跟秦亭之间来回看。
答案都已经跃然纸上,可大姨这么一折腾似乎就是在等周羽然自己亲口承认。
我对上周羽然的视线,接着缓缓走上台。
在她愣怔的表情下,从她手里抽走了话筒。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说话,否则我跟你没完。”
她眼底闪过慌乱,扯着我的袖子低声警告,但我却目不斜视的抽出手。
要是没做亏心事,又怎么会害怕鬼敲门呢?
与此同时,我淡淡开口说道:“首先很感谢各位大老远的来参加今天这个满月酒宴。”
“在场的亲戚们当年也是看着我和周羽然一块迈入婚姻殿堂的人,婚后我也一直都记着大家的祝福,但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应该也看见了门口那张全家福。”
听见这话,周羽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黑着脸朝我冲过来,试图抢走我手里的话筒。
我飞快的闪身躲开,握紧了话筒继续说道:
“说实话,我自己看到了也很吃惊,但相比之下更吃惊的是,我在外面进修一年,回国之后我原本丁克的妻子居然怀孕八个月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这口锅,我也不愿背!”
“周羽然,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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