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碰我,宁愿一个人住公司,也不愿回家。
所以我使了些手段,用他的精子做了试管婴儿。
好在,我成功了。
我怀孕,生下了孩子。
我终于要自由了。
3
邵鹤年接到电话没多久就带着一脸冷意赶了过来。
听护士说起我生了个儿子。
他眼底闪过了错愕,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那麻烦你帮我尽快安排做一次亲子鉴定。”
他说这话时,婆婆正好打电话回来,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
“邵鹤年!你老婆刚为你生下孩子,你就这么侮辱她,你还是人吗?”
邵鹤年怕真把他妈惹生气了,改了口:“我开玩笑的。”
他说的话我也听到了。
但我没有生气。
因为我早就知道他怀疑我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尽管我跟他说了好几次,孩子是我用他的精子试管而来的。
他不信。
我也就不说了。
这会儿,婆婆把他带进病房就离开了。
邵鹤年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就像来看无关紧要的人。
我也没有在意。
病房里气氛凝滞,悄然无声。
好一会儿他才走来开了口,说的话依然不中听,“孩子是你要生的,以后你可别指望我来带。”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试图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而我浅然一笑,“妈已经找到了金牌月嫂,会有人带孩子的。”
他许是不满我的回答,皱起了眉,“你也别想用孩子来捆绑我,我是不会…”
“没关系,你做你自己就好。”
不等他说完,我就淡然的打断了他的话,“孩子交给妈来管,不会麻烦你。”"
给你的。
我敛了敛神,没有退回。
毕竟,这都是我该得的。
在医院住了几天,婆婆就把我接回了家继续坐月子。
她答应我,月子期结束的那天,就是我和邵鹤年离婚的那天。
得到她的承诺,我多年来漂泊不定的心寻到了归处,平静了下来。
晚上,孤儿院的院长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说她找到我亲生父母了,只不过他们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但他们给我留了一封信和一把钥匙。
需要我亲自去他们老家的派出所取。
我记下了地址,刚想着把便签放进手机壳里,就听到了开门声。
邵鹤年推门走了进来。
随着他进来,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不等我说话,他就自顾自躺在了我旁边,闭眼道:“妈让我以后跟你好好过日子。”
4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惊。
婆婆明明答应了我,会让我们离婚,为什么又改了口?
我心里涌上了不安,掀开被子就想去找她问清楚。
不料邵鹤年突然翻身,把我拽了回来,他面露严肃,斥责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受凉?都当妈了,就不能多注意一点吗?”
他话里带着的关切让我心里生寒。
我下意识挣脱开他的手,跟他保持距离,“你…我知道了,你回你房间去吧,我要睡觉了。”
他看出我的抗拒,气笑了,面露鄙夷道:“你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身材都走样了,我又不是找不到别的女人了要对你下手。”
孕前期医生说我营养跟不上,必须多补补身体,不然孩子吸收不到营养。
我为了生下健康的孩子,天天逼着自己吃各种营养品,体重才长到了正常值。
以至于现在生了孩子,肚子上还留着一圈软肉。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躺回去背对着他,想着明天再去问婆婆。
半夜,我迷迷糊糊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人。
我拿过手机看时间,却看到邵鹤年的秘书在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她发来了一张邵鹤年开着车的侧颜,并说:“你有孩子了又怎么样,不爱你的人就是不爱你,我刚才只是想他了来看他一眼,他就跟我离开了。”
“宋烟,这段可笑的
结婚五年,邵鹤年出轨五十二次。
我一直隐忍不发。
直到我怀孕九月,老公的秘书不小心得罪了甲方,为了继续合作,他让我替她陪酒道歉。
我难以置信,质问道:“我现在怀着孩子,你让我陪酒,要是出了什么事…”
话没说完,被他不耐烦打断:“不就是喝个酒嘛,又不是要你的命。”
他嫌我啰嗦,让人灌酒。
烈酒下肚,引发早产。
当天,我在医院九死一生,他却带着秘书在郊外别墅厮混整夜。
生完孩子醒来,我看向婆妈:“你答应过我,生下孩子就同意我们离婚,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
1
问出这话,婆婆的眼底闪过纠结和心疼。
“烟儿,你真的连一次机会都不想给他了吗?他…”
她话还没说完,病房的电视机里又传来了邵鹤年的花边新闻。
照片里,邵鹤年抱着一个披着他外套的女人从车里下来。
而那个女人倚靠在他胸膛,神色迷离,脸上透着不寻常的绯红。
她身上虽然被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有人拍到她光洁白皙的大腿上隐隐有着斑驳红梅。
不用多说,就知道他们俩刚才在车上经历了一场激战。
“邵氏集团掌权人被拍到和一女子亲密接触,不知是否好事将近…”
婆婆看到这则新闻,气得胸膛强烈起伏,呼吸急促,整个人被愤怒填满。
但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又是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她湿了眼眶,劝阻的话卡在嗓子眼,再也说不出口。
半晌,她哽咽道:“好,妈答应你,我会帮你解决离婚的事。”
看她哽咽抹泪,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
但我没有再松口,“谢谢妈。”
孩子出生后,我没再看他一眼。
只知道是个四斤五两的男孩,白白净净,很像我。
话语间,护士再来劝诫,她说孩子已经过了观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