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晓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姐姐,你这样我心里也挺难过的。这样吧,其实我这里有个来钱快的路子,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我眼睛一亮,“你说。”
高晓晓却卖了个关子,“你要愿意的话,一会我就打电话,明天会有人来家里接你,到时候你跟他们走就行。”
我佯装犹豫,高晓晓眉毛一蹙,“哎呀姐姐,你是徐光的亲姐,我马上要嫁进你家门,还能害你不成?你放心吧,过几天就能回来,不会害你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爸狠狠吸了口烟,一锤定音。
“那就这样,徐清,晓晓是替你着想,别在这不识好歹。”
如此,我只好狼狈起身,假装答应。
“好,那我明天就等着了。”
除夕的夜里,外面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
上一世被家人用鞭炮活生生炸死的惨痛经历在我心里深深烙下阴影。
我缩在几平米的储物间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我睡不着,也不能睡,不断思索着明天该如何应对。
......
凌晨三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彻夜未眠的我仍旧被吓得心脏猛然一跳。
外面传来一阵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