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呼吸不过来,颤抖地握着门把手,想要当面问个明白。
难道在闻晏的心里,我在鉴定中心奔波了1825天,他的心里没有一丝丝愧疚?
就要冲进去时,屋里传来刺耳的打砸声,闻晏大骂着畜生。
“茜茜昨天又哭了?顾时夜那个狗东西怎么敢的?”
男人眼含怒火,看着手里私家侦探递过来的照片,咬牙切齿:
“我都舍不得让茜茜难过一分,他怎么敢让她哭的?”
桌子上厚厚一落照片,是凌茜三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
我看着他眷恋不舍地抚摸着照片上凌茜的脸,苦笑了出来。
五年来,他从未和我还有孩子,合过一次照。
他总是找借口躲避,说什么他不喜欢记录。
但却在背地里费劲心思记录了凌茜三年,事无巨细。
“主任,您确定要继续造假吗?如果事情败露,惊动了上边,后果不堪设想啊!”
闻晏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只要能让茜茜开心,我付出一切都可以,哪怕是许阮知道了真相,我也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