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替阮漫打抱不平,似乎已经忘了当年是如何贬低我的。
阮漫刚进舞团时,请不起陪练,只能我陪着她压腿拉韧带。
可舞团的人嫌弃我一身的汗味,纷纷抵制我进舞室。
更甚至只要我一靠近舞室,就会有从天而降的马桶水泼到我的身上。
起初我以为是这些富家子弟玩弄穷人的把戏。
后来才在舞室外无意听见,阮漫对傅瀚的告白。
“你不是说讨厌我身上有股臭味吗?那不是我的味道,是那个陆琛死缠烂打,沾到我身上的!”
“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保证让他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瞬间我才后知后觉,那些人对我的欺辱,都是阮漫暗中指使的。
他们在青葱年少时,就齐心协力对我进行了盛大又漫长的霸凌。
而现在,却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关心在乎。
可我已经重来一世,不想把上辈子的伤痕延续下去。
我没有多解释什么,转头就要离开。
傅瀚看我要走,侧身挡在了我面前,眼含嘲讽:
“陆总着急走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