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又给顾诃的主治医师徐良明打电话。
“徐医生,我想问一下,顾诃现在在做治疗吗?”
“对啊,和之前疗程一样,现在估计进行到一半,还有个一小时。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可以等他结束了立刻转达。”
徐医生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询问很是不解。
“哦哦哦,没事,我就问问。
您帮我和他说一声,让他早点回来吃饭。”
我挂了电话,心却砰砰直跳,头皮发麻。
难道,他真的不是顾诃?
那他又是谁,为什么长着和顾诃如此相像的脸?
为了证实疑问,我和负责风荷轩的丽丽换了班,来给风荷轩端菜。
“来,上菜了,这道是山楂鹅肝冻。”
我有意绕了个圈子,走到男人身边。
近身瞧见,我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相像,是一模一样!
男人身上有一股薄荷柑橘的味道,和家里洗衣液的味道也是如出一辙。
男人眼角有一颗泪痣,顾诃也有一颗,藏在长睫下,位置分毫不差。
朝夕相处五年的枕边人,我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极为熟悉。
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顾诃。
“诶,你干什么呢,倒是把菜端上来啊。”
“什么情况啊,新来的吧。”
“盯着老大看了这么久,不会是看上老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