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长得很漂亮。
有一种知性美。
她的头好像受了不轻的伤,被纱布缠着,面无血色,一度让我以为她已经死了。
我忐忑的走过去,颤抖着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
有呼吸。
可是要我趁人之危,我真的有一种违背道德和良心的感觉。
我杵在病床前看了很久,说实话,我是除了愧疚就剩恐惧了。
这时程浩给我发来微信询问我进展。
“孟鹤怎么样?进展还顺利吗?”
我很无奈,一五一十说。
“不太行。”
“你表妹看起来很脆弱啊,我根本不敢下手。”
“要不要等她过段时间恢复了再说?这样怀孕了恐怕她也吃不消吧!”
看见我的迟疑,程浩也急了。
程浩与我有着八年的交情,很明白我家里条件怎么样,也真的一心想帮我,就一直在劝我,为我做心理疏导。
“你别负担太重了,这都是我阿姨和姨父同意了的事,我们请了医生做检查,还请厉害的师父算了黄道吉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