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踹了我一脚。
我强忍着腥甜,拦在母亲遗体前。
“谁也不能伤害我母亲的遗体。”
这是我能为母亲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宋莹冷不丁嗤笑一声,眼神挑衅。
“宋清执,在新闻里母亲钦定的皮影戏传承者是我,我自然有资格处理母亲的遗体。”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你从前明明那么抗拒学习皮影,甚至不惜与母亲断绝母女关系,可她还是把最核心的技术都对你倾囊相授,而处处提防着我,我陪了她十余年,却比不上一句血浓于水,她真叫我心寒。”
闻言,我骤然恨到眼眶通红,五脏六腑都绞痛。
我小时候不懂事,确实不想承接母亲的手艺,一辈子被皮影传承人的身份给框住,所以各种叛逆。
可她不知道,当时母亲是真的已经想要把皮影技术全都交给宋莹,是她撞见宋莹每天都在给她下药,才收回了这份心思。
宋莹夜夜都在母亲的水杯里下了加重哮喘的药。
我得知这件事情后想要把宋莹赶走,可母亲却顾念多年的母女情谊原谅了她。
也是在那之后,我才幡然醒悟,愿意陪伴在母亲左右,延续她的皮影手艺。
想到母亲的用心良苦,又想到监控里那些恶心可怕的画面,我恨得全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