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带着她回了国,火化后,葬在了她父母旁边。
我为她办了葬礼。
很盛大的葬礼。
小时候,她就喜欢热闹,喜欢去盛大的宴会玩。
我邀请了,政商所有的熟人,还有她的粉丝。
阵仗之大,没有人不知道,在《小巷生活》中饰演女主女儿的林祁去世了,在《沉默都市》中饰演女主的林祁去世了,在《大唐》把盲女演得入木三分的林祁去世了,在即将上映精品剧《匠心》中,担任女主林祁去世了,还有当年拿下模特杯的林祁去世了。
林祁早就患了骨癌,病入膏肓,却仍旧敬业的拍完最后一部剧。
所有黑粉闭嘴了,网上安静一片。
黑粉安静了,她的粉丝终于出头了,写了许多小作文悼念她。
同时,她合作过的导演,制片人,惊闻她已过世,都发了痛怵的悼念。
也是从她们的作文中,我才明白,林祁一直在用自己小小的身板,给大家传递正能量。
还有黑粉前来,带着致歉信要烧给她。
我让安保,将她们赶走了。
她们不是致歉,是心里不安吧。
可她们,应该心里不安一辈子,凭什么现在能得到原谅。
不配原谅的人,很多。
当然我最不配得到原谅。
不过,比起黑粉的致歉。
政商的人,更弄不明白,我是以什么身份,为林祁办葬礼。
可又没人敢来问。
媒体也很好奇。
我母亲更是冷着脸,恨不得让人来砸了葬礼。
可她不会这么做。
她要维持体面,霍家的体面。
只是当媒体采访的话筒,送到我嘴前。
“霍先生,可以告诉我们,你是以什么身份,来为林祁女士,办这场葬礼吗?”
“对的,曾经有过婚约,可不是分手了吗?”
我没有犹豫。
“以一个没来得及,给她婚礼的丈夫的身份。”"
现场教学黎姿。
戏的ng次数,极大的减少。
拍摄也正常了许多,这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每天的工作不用拖太晚,愈发消瘦的身体,也好受一点儿。
直到半月后的一场,我被打耳光的戏。
黎姿却怎么都打不到点上。
一场戏,拖了整整一个上午,而我被扇了不下十次。
偏偏这天,霍擎还来视察了。
导演也敢怒不敢言。
只能一遍遍教着黎姿,正确的演法。
偏偏,这天的黎姿失智一般,怎么教都教不会。
直到,她再次一耳光落下,我鼻血汩汩滴了出来。
她眼里才闪过了害怕的光。
随即,下一条,她终于过了。
中午放饭,我头重脚轻,鼻血也断断续续的流着。
脸色苍白至极。
何姐害怕至极,说下午和剧组请假去医院。
我摇头,示意她关上门。
我吃了一大把药,努力缓解着身上的疼。
见我好些了,何姐才开门出去帮我拿饭。
偏偏这时,霍擎路过了门口。
瞥了一眼,大夏天还裹着一张热毛毯的我,地上还有几滴鼻血。
他蹙眉。
何姐也没走了,重重的搪上门。
“霍总,看到了吧?拍戏是有门槛的,不会演戏的人,就是来害人的。”
“几个耳光,就虚弱成这样了?那我还是建议林小姐,别演戏了,多傍几个金主吧。”
“你?”
霍擎抬步离开。
何姐仍旧怒。
“霍总,别忘了,你和林祁,还有婚约。”
脚步声顿住。
“这么脏,我敢娶?”
“砰”的一声。
我握在手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热水,全溅湿在我的脚背上。
何姐回头,看着我扎出血的小腿,惊呼。
三天后。
何姐再来看我,带回了消息。
听完。
我释然了。
原来,霍擎在出国的飞机上,旁边的座位,便是黎姿。
那天,霍擎心情极其不好,可一脸青涩的黎姿,却说了好几个笑话,逗他开心。
在国外,大多是金发碧眼的人种,难吃的食物中,他们学校相近,霍擎创业,黎姿也经常跑去帮他,平日,黎姿也会做好吃的食物,送去他的公寓。
“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平静。”
我耸了耸肩。
“听起来,就是细雨润无声的感情,为他们高兴。”
“黎姿,你越这么淡然,我越受不了。”
何姐胸口剧烈起伏。
“他是你最爱的人,是你不想陪他一起出国吗?真的是你要分手吗?”
“为了能不被分开,你跪着给他母亲磕头,脑袋都磕出血了,求她给你一个机会,可她认死理,认为变成孤儿的你,配不上他。”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她这么恶心的人,她就是作孽,死了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你入圈之初,处处被刁难,被剧组霸凌,不都是她授意的吗?”
“为了让霍擎彻底厌恶你,在霍擎回国前,她还假惺惺塞给你一个霍家的代言。”
“枉我一开始,还以为她这是肯接受你了,没想到,大招留着呢。”
我摇头,示意何姐别说了。
说再多也没用。
我们,真的已经错过了。
这日傍晚的夕阳,极为浓烈。
我平静的注视着大地。
霍擎没再来过医院。
媒体上,关于他们婚礼的消息,放出了更多。
有的还出自霍氏旗下的媒体。
我穿上大衣去录音棚,录了最后一场配音。
录完。
我站在中心,给所有工作人员鞠了一躬。
“《匠心》接下的工作,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