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
我直奔机场。
飞机起飞前。
我想了想,还是给霍擎打了一个电话。
可打通,我就后悔了。
说些什么呢?
他好像在开会,让大家安静,等着我开口。
我张了好几次嘴。
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直到飞机播报,旅客请立即关机,飞机马上起飞。
我匆忙道。
“再见。”
挂了电话。
那头好像听出我在机场,追问我要去哪?
他没问完,我已经关机。
放下了手机,看着飞机爬升,离云朵越来越近。
19
九月七号的极光特别美。
我坐在北极村里。
抬头,就能看到极光。
好美啊,如仙境一般的光,一束束铺撒大地。
它们会动,它们不仅是光,还是快乐的。
大家都在欢呼,都在分享。
我坐在木屋的台阶上,也笑得像个傻子。
我终于,实现小时候的梦想啦。
很快乐,很快乐哦。
倏然,我看到了爸爸妈妈。
妈妈朝我伸来了手。
“小祁,是你吗?”"
我看向管家手上捧的粉白披肩。
“收起来吧,她等会儿,要过来陪擎儿吃午饭。”
霍夫人这几句话,是注视着我的脸说的。
我没什么表情。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动静,一道犀利异常的光,落在我的身上。
身上的疼,忽然蔓延起来。
我放下丝绒盒子。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不打扰了。”
我起身离开之际。
鼻子已经漫出了血腥味,掩住鼻子,快速离开。
“等等。”
“还有事吗?”我僵硬的顿住。
楼上的人,走下来,抄起了茶几上的盒子。
“你把戒指还回来了?”
“嗯,东西,总该物归原主的。”
“拿走,送出去的东西,我没有收回的习惯。”
这东西给他,确实也是没用的。
自然会买新的。
但在我的立场,更没资格收。
“我不能收了,你若不想收回,扔了吧。”
身后,脚步声逼近。
我再也不敢逗留,快速跑了。
坐上出租车,我的手心,已经是鼻尖淌的一窝血。
13
医生提议头发剪了,做化疗。
我没同意。
医生很生气。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配合我们?”
我挤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