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宇愣了一下,就在电话那边酷酷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楚念安你哪这么容易死啊?”
他这个问题不蠢,但更诛心。
事实上,我也是又委屈又愤怒。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活得好好的,忽然就要死了?
半个月前,我的身体状态就不对头了。
低热、头痛、全身不适、乏力、食欲不振、恶心。
开始我以为是感冒,自己去药店买了药。
吃了也没用处,反而越来越重。
只能去医院检查。
看着报告单,医生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
“楚小姐,你这是狂犬病,我们从你身体中检出了狂犬病病毒。”
我听傻了。
“狂犬病?我没被疯狗咬过啊!”
“除了狗,猫、狐狸、狼、蝙蝠、浣熊身上也携带狂犬病病毒。”
“病毒是有潜伏期的,通常一到三个月,但也有潜伏数年的。你再回忆一下?”
我想起来了。
7年前,我和聂明宇爱得最如胶似漆的时候,曾经和他一起去野营。
在帐篷里做没羞没臊的事情。
喊得再大声,也不用担心被邻居投诉扰民。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