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我的偏见,一直是根深蒂固的。
当初我大张旗鼓追贺青阳,大家就不看好,觉得就是富家女的游戏,玩玩而已,可我们认真谈了三年的恋爱,大家本觉得我是认真的,对我有点改观了,可就在这时,我冷酷无情的提了分手,令大家大跌眼镜。
一向清冷的学霸贺青阳,甚至差点一蹶不振。
我实打实被钉在了恶女的耻辱柱上。
在一阵讨伐声中。
忽然有人道。
“可你们发现没,许霖的头像一年前就灰掉了,就真的没有人,知道她的近况了吗?”
“毕竟同学一场,我们还是口中积点德吧,上次我看到一个朋友的头像灰了半年,一问才知道,已经去世了。”
群里顿时沉默了。
我霎时看向贺青阳。
他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贺青阳都绷着一张脸,好几个部门的经理,都挨了他的训。
走出办公室,大家才擦了擦额头的汗。
“贺总这是怎么了?”
“是啊,我们工作都没出差漏啊。”
“别说了,贺总对我们要求高,说不定预期更高吧。”
大家灰头土脸的离开。
下班时。
贺青阳立在落地窗边,一抹斜阳射入大片的窗户,把他的影子拉长。
我在后瞧着他,感受到了,他身上深烈的寂寞感。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贺青阳对唐小姐的感情,并不够浓烈。
唐小姐是世家小姐,也许比起感情,这背后更是两个大家族的联姻吧。
助理站在他的身后,良久才小心翼翼开口。
“贺总,婚纱中心送来了五种场地布置图,需要您选择一种。”"
刚才好几个老总,都怵了他的霉头。
“贺总,我得了一副唐代的山鸟图,不知贺总感兴趣否,若感兴趣,我带您去休息室看看。”
关莹婉拒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眉目深了一分,“徐总,我有个朋友,据说在你们华新工作,我向你打听一下。”
“贺总的朋友在我们华新?是哪位高管,还是副总,贺总请说,我一定安排好。”
关莹打断了他。
“是位空姐。”
“什么?”
徐总完全一个大写的愣怔。
可随即,他又联想到了什么,连忙笑着道。
“贺总请说,正好我今天这位女伴,是我们公司最优秀的乘务长,执飞二十年了,没有哪位空姐,是她不认识的。”
关莹随即打量了一眼,气质优雅的乘务长肖雪云。
肖姐也微笑等待。
关莹缓缓吐出两个字。
“贺青阳。”
听到我的名字,我的魂魄已然颤抖,他真的询问的是我。
肖姐却猛颤了一下,睁大了眼睛。
关莹捕捉到了肖姐眼中的异常。
“怎么了?”
确实很巧,我在航空公司时,肖姐就挺照顾我的。
我患胃癌辞职,她也是清楚的。
甚至,我在医院瘦得不成人样时,她还来看过我,抱着我怜惜的哭了一场。
肖姐嗓音颤了颤。
“贺总,你是霖霖的什么人?你们怎么会认识?”
关莹盯着她。
“听起来,你和她很熟?”
肖姐握着酒杯,却止不住的瑟抖。
关莹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