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语气怪罪:
“卞萧山,小孩子发烧又不是大事,娇生惯养可不是好习惯,在家熬一晚上就好了!”
她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只留我在家里摸着甜甜越来越滚烫的额头,无能为力。
甜甜差点没撑过那一夜,第二天被诊断出中度肺炎时,她躺在病床上为谢雨婷辩解:
“爸爸我没事,妈妈说的对,公主就是不能娇气,我已经好了!”
可现在她敬爱的妈妈,却为另一个男人紧张抓狂。
甜甜再也抑制不住哭腔: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爱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她的妈妈不仅不爱她,还一直在利用她!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谢雨婷销毁鉴定报告的证据。
我拉着甜甜进了房间,桌子上摆满了这几年她造假的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