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连的感觉好像消失了,我只觉得他是个长相丑陋的小怪兽。
一个冰凉的东西滑进被子,惊讶扭头,发现婆婆正把孩子往我身边塞。
他只穿了个尿不湿,光溜溜的身体贴着我的皮肤。
我闻到了一股腥味。
奇怪,出生以后护士明明给他洗澡了。
哭闹不止的孩子突然不哭了。
小手放在头两侧,虚空捏着什么,嘴还在不停地蠕动。
“看!
孩子就是想妈妈了。”
我叹了口气,将他用胳肢窝夹住。
13孕期过后是漫长的哺乳期。
我的产假结束,冰箱里准备了一堆冻奶。
不熟的母子慢慢熟悉起来,上班见不到他还怪想的。
公公给他取名徐瑾怀,具体怀念谁他们没说。
我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工作家庭两点一线,荒废的相亲也想不起来。
被孩子塞满的碎片生活中,我很少想起徐枫。
再次提起他是孩子说话以后。
婆婆带他跟小朋友玩儿,大一点的小朋友问他爸爸在哪,他睁着大眼睛茫然又无辜:“什么是爸爸?”
我惊觉他已经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