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在庄子外喋喋不休的喊着。
我搬了个小马扎,一面听邵平川的自言自语,一面跟其他下人转述,务必让小姐如临现场。
庄子离官道有些距离,邵平川还要盯着官道往来的马车,生怕被人发现他的窘相。
“跪好了,若姒水出来,看到你偷懒,不跟我回去怎么办?”
李姨娘歪了歪身子,就被邵平川踢了一脚。
“郎君,她不回,你派人抓不就好了,让她丢一丢颜面,挫一挫锐气。”
话音刚落,她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你懂不懂什么叫师出有名?
昨天那么一闹,全京城都知道她口吃,今日又被五花大绑回京,丢的不还是将军府的颜面?
她丢人,我也落得个没脸,而且我为什么来求她?”
邵平川牙都快咬碎了。
“后日便是姨母的生辰,府里正是缺银子的时候,我这时候跟她撕破脸,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我不由得伸出大拇指。
要说还是我家小姐高呢,邵平川怎么都翻不出她的五指山。
闹归闹,小姐还是跟邵平川回去了。
一路上百姓指指点点。
“这年头结巴也能当将军夫人,那我跛脚的女儿也能嫁个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