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孩子死的事实成全你们,你是将我当做傻子吗!”连翘露出一抹讥笑,小声说了一句,是我的孩子活该。
不知哪来的劲头握住我的手,将剪子放在我的手心里,按着我的手朝她的腹部刺去。
连翘哭喊一声杀人了。
在哭喊之余,她无声对我说了一句,“这是我和董启的第二个孩子,你说董启是不是那般不顾旧情之人?”
董启身边的小厮闻声而来,对我行了大礼,要我念在老爷无子嗣的份上宣府医。
连翘被府医的担子抬走后的不久,董启去看了连翘。
下人们纷纷在议论府中要添姨娘了。
董启并未踏入我的房中,而是在连翘的床前伺候。
连翘哭得梨花带雨,“阿启 我好痛,我只是去向夫人致歉,绝无他想,我也不知为何…竟…”话未说完,连翘便又哭了出来,冲门外的我眨了眨眼。
董启握住连翘的手,“还会再有的。”
7我在床边对坐着窗户许久,小桃说董启在外求见。
我想了想,到底是放了进来。
董启说我不该动连翘府中的子嗣。
我说那不是我。
董启瞧了我一会儿,“连翘在我的面前一个劲替你开脱,说你是无心之举,你适才失了孩子,便见不得她怀有子嗣。”
他的眸色里尽是笃定,仿佛十分了解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