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余阳却始终面带微笑,一一回应他们的质疑,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怼得他们哑口无言。
我看着余阳,心中不禁感叹:这小子,真是个人才!
我爸妈和亲戚们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跟吃了苍蝇似的,又难看又憋屈。
晚饭时,余阳不小心被烫到了,我赶紧给他递水,关切地问:“没事吧?
烫到哪儿了?”
他摇摇头,笑了笑:“没事,一点儿小伤。”
我看着他泛红的嘴唇,心里莫名一紧。
这顿饭,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晚上,余阳住客房。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余阳的影子。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客房门口,正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余阳的声音:“……嗯,他挺好的……其实,我觉得他……”我心头一紧,屏住呼吸,想听清他接下来的话……03我竖起耳朵,恨不得把耳朵贴到门板上。
“……人还不错,就是有点……有点”什么?
有点二?
有点傻?
有点幼稚?
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
正当我心痒难耐,准备推门而入,听个究竟的时候,我妈的声音突然在走廊响起:“阿然,来书房一下。”
我心头一紧,这大半夜的,叫我干嘛?
不会是发现我和余阳的“奸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