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传来苏辰的哭腔,谢雨婷连声应答,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便慌忙出门。
我不知道苏辰说了什么,只知道谢雨婷奔赴苏辰的慌张模样。
我从未见过。
有次深夜甜甜发烧,我深夜打不到车,只能求在外出差的她派一辆车。
可她语气怪罪:“卞萧山,小孩子发烧又不是大事,娇生惯养可不是好习惯,在家熬一晚上就好了!”
她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只留我在家里摸着甜甜越来越滚烫的额头,无能为力。
甜甜差点没撑过那一夜,第二天被诊断出中度肺炎时,她躺在病床上为谢雨婷辩解:“爸爸我没事,妈妈说的对,公主就是不能娇气,我已经好了!”
可现在她敬爱的妈妈,却为另一个男人紧张抓狂。
甜甜再也抑制不住哭腔:“爸爸,妈妈是不是不爱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她的妈妈不仅不爱她,还一直在利用她!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谢雨婷销毁鉴定报告的证据。
我拉着甜甜进了房间,桌子上摆满了这几年她造假的报告单。
每次她在我期待的眼神下宣告结果,我就又遭受了一次雷击。
我一遍遍呢喃着不可能,我再肯定不过,我这辈子只有简嫣月和谢雨婷两个女人。
久而久之,鉴定室里的人对我越来越不耐烦,眼里满是鄙夷。
“卞先生,你都做了上万次鉴定了,认命吧,再说了,谢主任对你还不够好吗?”
“对啊,孩子都不是她的,你就知足吧!”
听似宽慰的话,可进到耳朵时就像针扎一般的难受。
谢雨婷也在旁边劝着:“萧山,我相信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和孩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