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妹。”
看着青梅竹马的恋人,我鼻头一酸,就要述说自己的委屈。
可林野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哥哥,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忍心让顾玲月一个人在台上被人议论。”
“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我只是不想耽搁顾家和白家两家合作。”
“既然你现在回来了,我也不会去问你,为什么要逃婚!”
林野茶言茶语,看似在为我开脱,却实际三言两语就把我定罪成逃婚。
白楚楚死咬着嘴唇,一把把我拖下台,小声威胁:
“哥,要是顾家和我们公司合作取消了,那都是因为你这个千古罪人!”
我看着眼前因愤怒而五官扭曲的白楚楚,心底一片凄凉。
爸妈车祸去世时,她才十岁。
是我义无反顾的站在她面前,替她抵挡住想要抢公司的股东,还有吃绝户的亲戚。
曾经她也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我。
可现在,她眼底只有对我的恨意。
“哥,你为什么就不多为我着想?林野比你更适合顾家,你就把顾玲月让给他不好吗?”
我狠狠甩开她禁锢我的手,反而抬头问顾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