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被自己媳妇捧着脸,眼神滚烫地看着她,“媳妇儿,你再说一遍。”
“多读点书,以后吃不了亏。”白月季随口说。
周野提醒,“前边的,就那句‘有时候你看着我也是想亲两下的,实在很讨你喜欢这句话’。”
白月季嗔了他一眼,可不说了。
周野却想听,搂着自己媳妇撒娇,“媳妇儿,说嘛说嘛,这话真好听,你再给我说一遍,再说一遍。”
白月季可不惯他,刚刚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自家的糙汉,她想亲就亲,合法的。
但被他这么又拎出来想让她再说一遍,多少是有点难为情的。
好在这时候外边传来李大嫂子的声音。
“月季,你在家吗?”
“在。”白月季直接就把周野推开,开门去把李大嫂迎进来。
李大嫂子挎着个篮子,笑道:“我家后院那柿子树结的,今年结了不少,我就让丰收摘下来给做成柿子饼,昨天一看已经捂出糖霜,尝了一下味道还挺不错,就给你送点过来解解馋。”
掀开盖子,里边是半篮子柿子饼。
“嫂子你太客气了,留着给满仓满库吃。”白月季说道。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门,周野就跟李大嫂子打了招呼,也看到篮子里的柿子饼,“嫂子你这是把家里柿子饼都送来了啊。”
“家里还有,这些拿过来给月季甜甜嘴的。”李大嫂子笑道。
周野笑道:“媳妇,你跟嫂子坐会,我出去转转。”
“要不要上山去?丰收他打算去弄点野味。”李大嫂子就道。
周野闻言哪有不答应的,“那我跟他一块去。”穿上衣服去西屋拿点东西就出门。
李大嫂子跟白月季在屋里聊上了。
白月季给她抓了一把大枣,还有板栗,这是炒的,喷香喷香的,招呼她吃。
“这些日子太忙了,也是到这会才得了空。”李大嫂子也没有太客气,拿了一个大枣吃,笑说道。
白月季道:“一年到底也就这时候能清闲点,接下来也能休息一阵。”
李大嫂子还带了她儿子的衣服过来缝,屁股蛋上破了个大洞,一边缝裤子一边说道:“你知道不,陈老四被抓起来了!”
白月季知道陈老四是什么人,村里的混混,不过跟周野不是一路人,上次造谣那些脏耳朵的话也是这人,被周野给揍了一顿。
“犯了什么事?”白月季道。
李大嫂子一边缝制衣服一边说,“昨晚上去赌钱,那地方被人给举报了,其他人跑了,但他没跑掉被抓了,已经关进去,现在老陈家那边都着急上火。”
白月季道:“村里还有谁去的?”
“王二英跟李泰山,他们都去了。”李嫂子道,说起王二英跟李泰山,就叫人忍不住想起周野,毕竟时常混一起。
“周野没去,他也不会去,我跟他说过的,不正经的东西一样都不能沾,不然跟他没完。”白月季道。
李大嫂子闻言笑道:“你这么干就对了,要是不约束着,这还不得上了天?周野现在成家了,很快又要当爹,哪里还能跟以前一样。自己打光棍的时候怎么过都可以,成家了就得为媳妇孩子着想。不过我看周野不是个没责任心的,他可是个大孝子!”
“嫂子说的,是他卖身给他妈治病那事?”白月季道。
李大嫂子看她知道了,笑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我以前是不知道,但后边才听说的,也正因为这个,我才知道他这人定也是不差的。”白月季顺着说道。
既然知道,李嫂子就没有多说这个,毕竟也挺悲伤的,卖身二百块钱被关了两年,最后人也没救回来,等周野出来的时候,他妈坟头的草都老高了。
转说道:“我听丰收说,你们今年花了不少钱买粮食?”
白月季点头,“是花了不少,不过也没办法,我没干活,他也只是糊弄的,不买就得喝西北风了。”
“你劝劝周野,可不能坐吃山空。山里的好东西还能年年都遇上?就算卖了些钱,又哪经得住这么造,别人分钱你们花钱,日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得多为以后想想,眼看着孩子也要出生了,而且也不是生一个,后边还得生呢。你看我家,就两小子,我都觉得肩膀上压力不小,每天两张嘴嗷嗷叫,多少都不够吃,这还小呢,以后长大了还得了?像我大哥家那三个小子,吃完了没一会就喊饿,无底洞似的。”
李大嫂子跟李丰收家今年就分了二十多块钱,这钱李大嫂子都存起来了,毕竟明年的开销都在这呢,每一分钱都是精打细算。
白月季自然听进去了,也得是真心实意的,才会跟她讲这些过日子经。
笑道:“我跟他说好了,明年他是要下地去赚工分的,不然我跟孩子可不跟他过下去。”
“你可别说这样的气话,周野年轻,力气也大,只要好好干不怕养不起你跟孩子。”李嫂子一笑。
白月季问,“我前儿听周野说,队里今年要养猪?”
“嗯,小猪仔都抱回来了,五头呢,以前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这两年咱们收成好,老队长就这么决定了!”李大嫂子说起这个很高兴,她也觉得光荣,“能有条件养猪的大队可没几个,我娘家那边可就没这实力,周边这些大队,我知道的也就两个大队养了,今年算上咱们能有三个大队。”
“得养多久才能出栏?”
李大嫂子也没经验,“我听说快的话明年这个时候就差不多了,不过得饲料充足才行。对了,明年你可以去薅猪草。”
“几个工分?”白月季道。
“两个。”李大嫂说,“这活轻省,就是给老人小孩的,你怀孕不方便干别的,但薅猪草还行,等以后生了孩子,也可以一边带孩子一边薅猪草赚点补贴家用。”
独门独户的也是这点不好,没个人搭把手,啥都得靠俩口子自己来,孩子得自己带,这就少一个劳动力了。
白月季点点头,两个工分肯定不多,不过补贴家用的确还行。
《穿书女配娇又软,山里糙汉宠妻上头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周野被自己媳妇捧着脸,眼神滚烫地看着她,“媳妇儿,你再说一遍。”
“多读点书,以后吃不了亏。”白月季随口说。
周野提醒,“前边的,就那句‘有时候你看着我也是想亲两下的,实在很讨你喜欢这句话’。”
白月季嗔了他一眼,可不说了。
周野却想听,搂着自己媳妇撒娇,“媳妇儿,说嘛说嘛,这话真好听,你再给我说一遍,再说一遍。”
白月季可不惯他,刚刚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自家的糙汉,她想亲就亲,合法的。
但被他这么又拎出来想让她再说一遍,多少是有点难为情的。
好在这时候外边传来李大嫂子的声音。
“月季,你在家吗?”
“在。”白月季直接就把周野推开,开门去把李大嫂迎进来。
李大嫂子挎着个篮子,笑道:“我家后院那柿子树结的,今年结了不少,我就让丰收摘下来给做成柿子饼,昨天一看已经捂出糖霜,尝了一下味道还挺不错,就给你送点过来解解馋。”
掀开盖子,里边是半篮子柿子饼。
“嫂子你太客气了,留着给满仓满库吃。”白月季说道。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门,周野就跟李大嫂子打了招呼,也看到篮子里的柿子饼,“嫂子你这是把家里柿子饼都送来了啊。”
“家里还有,这些拿过来给月季甜甜嘴的。”李大嫂子笑道。
周野笑道:“媳妇,你跟嫂子坐会,我出去转转。”
“要不要上山去?丰收他打算去弄点野味。”李大嫂子就道。
周野闻言哪有不答应的,“那我跟他一块去。”穿上衣服去西屋拿点东西就出门。
李大嫂子跟白月季在屋里聊上了。
白月季给她抓了一把大枣,还有板栗,这是炒的,喷香喷香的,招呼她吃。
“这些日子太忙了,也是到这会才得了空。”李大嫂子也没有太客气,拿了一个大枣吃,笑说道。
白月季道:“一年到底也就这时候能清闲点,接下来也能休息一阵。”
李大嫂子还带了她儿子的衣服过来缝,屁股蛋上破了个大洞,一边缝裤子一边说道:“你知道不,陈老四被抓起来了!”
白月季知道陈老四是什么人,村里的混混,不过跟周野不是一路人,上次造谣那些脏耳朵的话也是这人,被周野给揍了一顿。
“犯了什么事?”白月季道。
李大嫂子一边缝制衣服一边说,“昨晚上去赌钱,那地方被人给举报了,其他人跑了,但他没跑掉被抓了,已经关进去,现在老陈家那边都着急上火。”
白月季道:“村里还有谁去的?”
“王二英跟李泰山,他们都去了。”李嫂子道,说起王二英跟李泰山,就叫人忍不住想起周野,毕竟时常混一起。
“周野没去,他也不会去,我跟他说过的,不正经的东西一样都不能沾,不然跟他没完。”白月季道。
李大嫂子闻言笑道:“你这么干就对了,要是不约束着,这还不得上了天?周野现在成家了,很快又要当爹,哪里还能跟以前一样。自己打光棍的时候怎么过都可以,成家了就得为媳妇孩子着想。不过我看周野不是个没责任心的,他可是个大孝子!”
“嫂子说的,是他卖身给他妈治病那事?”白月季道。
李大嫂子看她知道了,笑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我以前是不知道,但后边才听说的,也正因为这个,我才知道他这人定也是不差的。”白月季顺着说道。
既然知道,李嫂子就没有多说这个,毕竟也挺悲伤的,卖身二百块钱被关了两年,最后人也没救回来,等周野出来的时候,他妈坟头的草都老高了。
转说道:“我听丰收说,你们今年花了不少钱买粮食?”
白月季点头,“是花了不少,不过也没办法,我没干活,他也只是糊弄的,不买就得喝西北风了。”
“你劝劝周野,可不能坐吃山空。山里的好东西还能年年都遇上?就算卖了些钱,又哪经得住这么造,别人分钱你们花钱,日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得多为以后想想,眼看着孩子也要出生了,而且也不是生一个,后边还得生呢。你看我家,就两小子,我都觉得肩膀上压力不小,每天两张嘴嗷嗷叫,多少都不够吃,这还小呢,以后长大了还得了?像我大哥家那三个小子,吃完了没一会就喊饿,无底洞似的。”
李大嫂子跟李丰收家今年就分了二十多块钱,这钱李大嫂子都存起来了,毕竟明年的开销都在这呢,每一分钱都是精打细算。
白月季自然听进去了,也得是真心实意的,才会跟她讲这些过日子经。
笑道:“我跟他说好了,明年他是要下地去赚工分的,不然我跟孩子可不跟他过下去。”
“你可别说这样的气话,周野年轻,力气也大,只要好好干不怕养不起你跟孩子。”李嫂子一笑。
白月季问,“我前儿听周野说,队里今年要养猪?”
“嗯,小猪仔都抱回来了,五头呢,以前可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这两年咱们收成好,老队长就这么决定了!”李大嫂子说起这个很高兴,她也觉得光荣,“能有条件养猪的大队可没几个,我娘家那边可就没这实力,周边这些大队,我知道的也就两个大队养了,今年算上咱们能有三个大队。”
“得养多久才能出栏?”
李大嫂子也没经验,“我听说快的话明年这个时候就差不多了,不过得饲料充足才行。对了,明年你可以去薅猪草。”
“几个工分?”白月季道。
“两个。”李大嫂说,“这活轻省,就是给老人小孩的,你怀孕不方便干别的,但薅猪草还行,等以后生了孩子,也可以一边带孩子一边薅猪草赚点补贴家用。”
独门独户的也是这点不好,没个人搭把手,啥都得靠俩口子自己来,孩子得自己带,这就少一个劳动力了。
白月季点点头,两个工分肯定不多,不过补贴家用的确还行。
“我家里也有,周野去跟村里人换的,不然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家里要是有做豆腐,你给我拿一块。”白月季笑说。
“豆腐好。”周野也点头。
张巧妹也就拎着鸡蛋回家,老张叔睡下了,老张婶看到鸡蛋拿回来还有点意外,“周野没要你鸡蛋啊?”
“没要,让拿回来给爸吃。”张巧妹说道。
老张婶很满意,“他还挺不错的,想当初……”
“妈你可算了吧!”张巧妹知道她妈要说啥,直接打断她。
老张婶嘀咕,“说说又咋地?早前我跟你爸就觉得他不错,他爸妈没了,住的跟咱们也近,就算不当上门女婿你嫁过去也能照顾得了我们。”
张巧妹翻了个大白眼。
家里不是没打过周野的主意,不过张巧妹从来没想过。
因为周野不是会当上门女婿的人,而且人家有本事着呢,那房子就是他自己起的,眼光也高,不会看得上她这样的。
周野喜欢白知青那样的,白白嫩嫩,娇娇软软,说话的声音都好听。
“下次做豆腐了,再拿点豆腐过去。”张巧妹没搭理她妈的话,转说道。
老张婶也没多说周野,现在人家都娶媳妇了,“你今年都这岁数,眼看着年也来了,这年一过你就二十三,这要等到啥时候去?要不你就别管我跟你爸,你这么能干,嫁人的话还是可以嫁到好的,不然你考虑一下李泰山?他倒是还好,虽然是个不务正业的,不过你有本事,嫁过去日子也能过得起来!”
“妈,你去饺子包了吧,我皮都擀好放那了。”张巧妹摆摆手。
老张婶揪着不放,“你觉得李泰山咋样?妈是觉得他还好,你要是没意见,妈找人去探探口风?”
“行。”张巧妹本来要拒绝,但看她妈那张脸,话到了嘴边也点头,“问他愿不愿意倒插门,愿意的话可以考虑他一下。”
老张婶抿抿嘴,“倒插门怕是不愿意。”
李泰山的确不愿意,第二天冬至,过来找周野唠叨的时候,还跟周野吐槽,“这老张家真是打的好主意,竟然要我去给他家当倒插门,想得还挺美!”
“咋地了?”周野一听这个,就问他。
李泰山就简略说了一遍,周野明白了。
老张叔老张婶真着急了,李泰山这样的都要。
李泰山还挺得意的样子,“这是瞧上我了,倒也难怪,咱这样的人才相貌,看上我正常。但我看不上张巧妹,力气那么大,还那么凶,没点姑娘家该有的样子。关键她那爸妈都得靠她养活,我要是上她家当倒插门,我还不得给她当牛做马?我图啥?犯不着!”
周野就觉得或许张巧妹跟顾广秋有门,因为老张家的情况都糟糕到连李泰山这样的,都瞧不上了。
李泰山叹气,“野哥,你说你咋命那么好呢,能娶着嫂子那么个温柔漂亮的媳妇?”
“同人不同命,有时候你就得认这个命,懂不?踏踏实实娶个媳妇生娃才是要紧的。我可打算好了,明年我要下地了,王二英我不管,你得跟我一块。”周野道,必须找个干活不行的当垫背。
李泰山,“……”
李泰山回去后,周野就过来跟他媳妇说这事,“老张叔俩口子连李泰山都看得上,这要是见了我广秋哥,肯定满意。”
白月季哭笑不得,但她明白周野是真想为他表哥解决人生大事,这么一来他老舅老舅妈都能放下心头一桩大事。
“要不你再走一趟,过去跟老舅老舅妈说说看?他们那边着急,没准已经说上亲事了,你别白忙活一场。”白月季说。
李大嫂子点头,“对!他不会说话这点你可以接受?”
“接受。”张巧妹点头,“我不在意会不会说话,不过我要先看看他的人。”
“那行,待会我去找周野说!”李大嫂子高兴道,跟老张婶说,“说句大实话,其实我也觉得说不了话没啥要紧的,关键是这男人要撑得起家啊!巧妹招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上门女婿,那就得靠巧妹养活,又要养你们老俩口,又养男人孩子,巧妹就算是头牛,她都得累死!”
她看张巧妹去拿男人的工分,都替张巧妹觉得累得慌。
老张婶也确认,“我记得那天他挖的是东屋的地基?是不是那个?”
“对,就是他。那膀大腰圆的样子,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这要是过来给老张婶你当女婿,不是我说,不仅你们老俩口后半辈子有着落,巧妹后头都不用那么苦那么累,家里头没个男人撑着真不行!”
该说的说了,她也没有多坐,“我先过去跟周野说声,明天过去周野家里见一面,到时候人来我来喊你们。”
张巧妹送她到门口,这才转回来继续做豆腐。
“巧妹,你觉得咋样?妈觉得好,那人妈见过,长得不赖,关键是高高大大的,一看就结实,干活也不孬,一把好手!”只剩下她们母女俩了,老张婶可就不藏着掖着,一脸高兴说道。
“明天再看看人。”张巧妹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因为对方满足了她的条件,还愿意让一个孩子跟她姓,以及一块养她爸妈。
“这主意肯定是周野想出来的,他脑袋瓜子最好,以前咱们咋没想到呢?要不你也不用耽搁到现在。”老张婶就说。
让男方上门来住,以后的孩子过继一个给老张家,再给他们养老,这可是不用当上门女婿就能办到的事。
老张婶又说,“不过好饭不怕晚,兴许这就是你的缘分。我进去跟你爸说说。”
张巧妹继续做豆腐,她想着要是对方还可以,那么她是愿意的。
得了李大嫂子回复的周野心情也不错啊。
送李嫂子出门后转身回来笑道:“媳妇儿,我老舅家要准备办婚事了啊。”
“这婚事咋办?”白月季问道:“是在老顾家摆席,还是在老张家摆?”
“两家条件都不富裕,不用摆席也可以,不过得让老张叔跟我老舅去找各自的老队长开证明,把广秋的户口过过来。”周野说。
“外边不会说三道四?”白月季看他。
周野一笑,“这日子是自己的,人家爱说啥说啥去呗,等以后孩子出生,知道是跟谁姓的就知道了。”
白月季跟这个时代多少还是有些代沟的,所以没说什么。
第二天老舅妈跟顾广秋就收拾地妥妥帖帖的来了。
顾广秋知道路,倒也不用问路,不过村里有人看到也招呼问来找谁的?
“我是周野的老舅妈,拎了点鸡蛋过来看看他媳妇。”老舅妈挎着篮子笑道。
热情的村里人当然还是给指路。
周野跟白月季今儿也早起,等着呢,他们来的时候,周野正在院子里跟他媳妇堆雪人。
现在的雪不小了,可以堆得起雪人。
俩口子一边堆雪人还一边嬉闹,老舅妈跟顾广秋大老远就看到。
“你看,这小俩口感情还真是不错。”老舅妈一看到就笑道。
顾广秋有些羡慕,同时也有些紧张与期待,不知道女方看不看得上他。
“老舅妈,广秋哥。”周野也看到他们了,笑着招手。
李大嫂子待了个把小时才回去,白月季把都没咋动的板栗跟大枣给她拿上,“不是给嫂子你的,给满仓满库吃的。”
“给他们吃啥,俩个臭小子。”李大嫂子一笑,不过也没有拒绝。
李大嫂子回去后,白月季就把玉米糁子泡上,今晚上煮糁子粥喝。
现在天冷了,这边都是一天吃两顿,因为不干活不赚工分,这肯定就是要勒紧腰带过日子才行。
不过白月季一天还是得三顿,早饭她都得起来吃,本来还想赖床,但赖不了,肚子饿得慌。
像周野,他就是一天吃两顿,早上他饭给她煮好放在锅里等她起来吃,然后会到十点左右才吃早饭,下午四点左右吃晚饭,一天两顿。
白月季说他了,不过他表示都这样过的,村里头也的确是这个风俗。
但白月季也舍不得啊。
她想了想,最后就把笔跟纸拿出来,开始写书,她打算给报社投稿试试看。
农活白月季真的干不了,但是笔杆子她却是很硬的,若是能被报社看中,或许这可以当成她在这个年代立足的根本也不一定。
当然要投稿也并非那么简单的,必须要好好的写,杜绝一切擦边,否则别说赚稿费,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白月季这一动笔也是沉迷了进去。
知青处。
一群知青正围在一起吃烤番薯,顺道跟刚刚从外边演讲回来的邓翔杰打听外边的情况。
今年邓翔杰发表了一篇文章,被市里的报社给刊登出来,表达的中心思想很进步,所以一级一级传下来,邓翔杰不仅得到了不少表彰,还被公社那边的主任点名出来,让他代表公社去其他公社演讲。
如今演讲也到了尾声,而且也下雪了,当然就回来。
不过邓翔杰脸上的意气风发是不用多说的,老知青比如董建等几个,还有陈松他们这些跟邓翔杰同一批来的知青都聚在一块,就是打听他这次外出演讲遇到的。
邓翔杰也没有小气,笑着说起外边的事情:
“这些日子我走了不少地方,也见识了许多,也是越发觉得我们来的牛蒙大队不错,其他大队有的乱象咱们这都没有。”
“以前我觉得牛蒙大队很穷,等我走出去了我才知道,这整片地区都很穷,有些甚至连公社都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更别说原先说的要办窑厂什么的,根本没那个条件。”
“也没有其他的副业可以发展,查得紧,所以这次回来我打算跟公社那边提交申请,看能不能跟县里的领导再商量商量,要是可以的话,也得发展一下副业。”
“……”
他说着也是带上了忧国忧民的一种沉重,但是却很感染人心。
最后,邓翔杰说道:“虽然咱们这一片地区很穷,但只要咱们努力建设,肯定就能带领社员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这也是我们下乡来的初衷。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趁着这个机会,可以提一提,我会上报上去的。”
陈松等人面面相觑,摇摇头,他们能有什么建议,都是能混一天算一天。初衷?早不知道被消磨到哪去了。
董建倒是提出了一条深思熟虑过的建议,“今年牛蒙大队开始养猪了,我是这么想的,要是今年养得好,叫队员们都有了信心,也可以去找老队长说一下,让队里出面去跟公社交涉,可以让社员们自己在家养猪,等把猪养大了交给队里,交给公家,换算成工分,这样一来,不仅养猪的人家多了,也能把猪养得更加精细。”
这个提议说出来,邓翔杰就朝他看来,“董大哥说的不错,有空的话,可以去找公社的领导提议一下。”
“我说话没什么力度,翔杰你去说吧。”董建笑笑。
邓翔杰应下了,他们聚在一起聊了一会,也就散开。
陈松没走,他笑道:“翔杰,你这次出去收获不小啊,我听说,你可是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迷得神魂颠倒的,一听说牛蒙大队的邓知青要去演讲,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必定满座,还为了抢前边座位能近距离看你演讲打起来!”
邓翔杰淡笑一声,“这叫什么话,没有的事儿。”眉眼间却带着骄傲之色。
陈松这时候又开口了,挤眉弄眼的,“翔杰你老实告诉我,白月季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邓翔杰一愣,“什么?”
“还跟我装呢?”陈松看着他,“你这是没把我当兄弟啊,瞒得这么严实?连我都不说一声?”
邓翔杰已经反应过来了,看着他道:“你刚刚说什么,白月季怀孕了?”
陈松点头,“是啊,听说已经三个月大了。”
本来他也以为是那乡下流氓的,但回来后仔细想想,觉得这不可能。
白月季什么脾气他能不知道吗?他这样的三好青年都看不上,咋看得上周野那种乡下混混?
他思来想去,没准白月季肚子里的孩子是邓翔杰的!
他有一次偷偷听到白月季哭着对邓翔杰说,“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了你,你还是不愿意娶我吗?你就这么狠心?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
然后没有几天,白月季就闪婚嫁给了乡下混混周野,如今白月季怀孕了,推算一下时间,他觉得,这个孩子十有八九是邓翔杰的错不了。
邓翔杰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沉痛来,他没想到白月季真的委身给了周野那个混混,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说心里只有他吗?
她嫁给周野原来不只是单纯想刺激他叫他为她失控?!
而他的这一副样子,落到陈松眼里自然就叫他咋舌了。
“白月季真带着你的孩子,改嫁那乡下混混?”
邓翔杰也不解释,只是道:“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陈松就笃定了,想到周野那嚣张霸道,迎娶了白天鹅的得意样子,心里鄙视极了。
还以为这乡下糙汉真捡了大便宜,结果竟然是喜当爹,看那样子还美得很。
也是,要不是这样,他哪有这样的机会抱得美人归?
不过白月季这个女人也是真的狠,为了报复邓翔杰不娶她,竟然带着邓翔杰的孩子嫁给别人,想让邓翔杰终身后悔!
不过总是有人不想她的日子太平。
大山嫂跟李大嫂子还没走呢,马娟就来了,看到马娟,加上也坐了好一会,两个大嫂子就跟白月季告别。
白月季送她们出门,这才看向马娟,“你怎么又来了?”
这个又字就表达出她对马娟的不欢迎。
马娟也不是傻子,当然感觉出来这些日子白月季对自己的疏离,但是马娟却很高兴,因为这就代表白月季真是要跟乡下汉过日子,要一辈子都围着灶台跟男人孩子转了!
这日子一眼就能看到头。
但她还是要一脸好闺蜜的表情,想要劝白月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哎!”
“不想说就别说,我也不用你说。”白月季没怎么客气道。
马娟一噎,问她,“上次邓翔杰要见你,你怎么不见他?你若是要用欲擒故纵的手段,那可是用错人了,邓翔杰不吃那套,那日回去后也没有再问起你了!”说着还朝她肚子看过去,眼里带着嫉妒之色。
她不知道,白月季竟然跟过邓翔杰!
白月季知道她也喜欢邓翔杰,但马娟就是一个‘默默付出不求回报但求多看我一眼’的痴情炮灰女配人设。
邓翔杰应该是知道的,不过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因为身为男人,他应该是享受这种被周围姑娘喜欢暗恋示好的。
白月季对马娟也没什么耐心,压根不稀罕回这话,“要是没别的事我就不招待你了,我还忙着呢。”
马娟不满道:“你这是真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了啊?”
白月季看着她,“马娟,有些事情我不说那么明白,但不代表我真的是傻瓜什么都不知道被你玩弄在手掌之中。”
马娟抿抿嘴,“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打着为我好的旗子,你在外边说了我多少坏话,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当着我面是一套,背着我面又是一套,两面三刀说的,也就是你这种人!”白月季没有掩饰嘲讽与鄙夷,将马娟的脸皮都是扯下来踩上两脚。
马娟脸色僵硬,但是她的心机城府也不一般,叹气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你爸妈离婚的事,所以才情绪失控了?”
白月季淡淡看着她,她就知道马娟这女人绝对会来告诉她这件事,但不好意思,她早知道了,并且不在意。
“你爸妈因为你不听劝下乡,又冲动擅自做主嫁给周野,两人大吵了一架,然后就离婚了。你爸还把你妈给赶了出去,你妈现在住到宿舍楼去了,你爸则是又娶了一个,我今天就是接到家里送过来的信,怕你看到伤心特地过来安慰你的,不曾想你竟然早知道了。”马娟一脸同情地说道。
她真是太高兴了。
白家都四分五裂沦为他们小区里茶余饭后的谈资,白月季这是真的完了啊!
“所以你高兴是吗?”白月季看着她。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同情你,你以后真的就没有家了。”
“你是没长脑子还是眼瞎了?”白月季哂笑一声,指了指身后的屋子,“这就是我的家,不管外边风雨多大,我现在这个家都能为我遮风挡雨!”
马娟就看着她,“我本来还以为那些是谣传,但是现在我看到你对你爸妈离婚竟然一点不意外不伤心的样子,我算是信了。你爸妈之前是想留你在家里招婿,你不愿意,所以才跟着邓翔杰下乡的吧?”
跟老二家都在牛蒙大队呢,结果顾广秋跟张巧妹定下婚事,这么大的事她完全不知道!
李大嫂子说,“是会嫁过去,不过广秋现在户口过到咱牛蒙大队了,结婚后他会上老张家来住,以后生了孩子,一个孩子会过继给老张家延后,当然广秋也会给老张叔俩口子养老,他可是能干得很呢,不是吃软饭的上门女婿!”
“还能这样搞?”
大妈大婶们一听惊呆了。
“怎么不能,办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大嫂子一笑。
而在得知用上门给女方父母养老,再过继个孩子跟女方姓代替原本张巧妹要求男方入赘要求的主意是周野给出的。
谁不夸一句周野脑瓜子好使?
就顾广秋那情况,可以一分钱不花娶个这么能干的黄花大闺女,还有老张家那么大一个院子,关键是不算倒插门,只要给个孩子跟老张家姓就可以了。
这买卖搁谁都得说一句划算!
以前他们咋就没想过这法子呢?
这年头起个房子可真不是什么容易事啊,尤其老张家这大院子还有两间是砖瓦房,当初老张叔是当兵的,赚了钱回来起的,有不少人就看上了老张家这大院子,但奈何张巧妹要人入赘,好男儿都不愿意。
但要是有这样折中的法子,村里多的是好青年乐意啊!
只是现在晚了!
周野的这一个办法,也是叫李泰山这样的村里闲汉们都傻眼了。
他们之中有不少在打张巧妹主意的。
就是想耗着张巧妹,让她继续降低要求,将来还不是任由他们搓圆捏扁?
都等着软饭硬吃的那天。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其他人没敢来周野面前埋怨嘀咕,李泰山来了。
周野睨了他一眼,“你可要弄清楚,那是我哥,比我亲哥都还亲一点。”
“那我也是你兄弟啊,我也喊你哥,上次我过来跟你说老张家看中我了,你咋没跟我说这主意!”李泰山梗着脖子道。
周野拍拍他肩膀,“其实不是我这当哥的没想为你解决人生大事,实在是这事不适合你。你以为老张家那么好说话吗?知道为啥要我广秋哥不?那是前边我广秋哥来给我打地基,看他干得一手好活,又答应给老张叔老张婶养老,明白不?过户来咱牛蒙大队后他不是来让张巧妹养的,他是要下地干活,要当家里的顶梁柱壮劳动力的。你别光听人说好处,也得看看我广秋哥得付出啥?”
李泰山愣了一下,但是不得不说,这么听下来也是啊?
的确不是白白住进去当人家女婿的,这女婿还得养活老丈人丈母娘,这两张口可全是要张嘴吃饭的。
他连自己都养不活,要他养的话他还不得被累死?
“明年跟我下地好好干活,眼看着也老大不小了,实在不能这么混下去。”周野转而道。
李泰山苦巴着脸,“我还是想混,干农活可要累死个人了。”
“累也得干,咱们就先苦后甜,等你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孩子长大能接班,那你就轻松了。”
李泰山,“……”等到猴年马月去。
“话说回来,王二英呢,最近咋没见着他人。”周野转问道。
李泰山道:“他跑其他村耍钱去了。”说着又骂人,“这狗东西,连招呼都不跟我打,怕我跟他借钱呢!”
“不追求马知青了?”周野挑眉。
“回娘家?”白月季一愣,旋即想起来了,失笑,“你说是我家?”
估摸也是连锁反应,她的爸妈跟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也只有她一个女儿,后世独生女没啥,男女平等。
可这年头家里就生了个女儿,出门出去跟人吵架底气都会不足。
大概是为了塑造一对极品生出她这么一个极品女配的事,堂妹对她爸妈的塑造也是病态的。
生了她之后,她妈就坏了身子的底子,终身不能孕。
那个年代,她妈可没少受她奶奶的磋磨,还想要把她爸把她妈给休了,她爸没那么干,但却是个家暴男。
怪她妈生不出儿子,让他绝后,她妈不敢反抗,也死活不愿意离婚。
而且她妈也有发泄口,那就是她,她妈把一切的原因都归咎到了她身上。
外人看到的是父母好像对她关爱有加,从十岁之后,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爸妈终于想开了。
他们要她在家里招女婿,并且还早就有相中的人家,是她二婶娘家的一个侄子。
长得一脸麻子,死鱼眼,青蛙一样的嘴巴,个头比她还能矮上一截儿,长得实在是挑不出一处好看的来。
提到这个人,也得说一句她堂妹的恶毒,因为这就是她堂妹的表哥,丑得千奇百怪。
她竟然就要把自己配给这么一个人。
与其说她是冲动之下跟邓翔杰下乡,倒不如说她是为了逃离原生家庭,逃离那个叫她窒息的家,所以把邓翔杰当成是借口。
对邓翔杰的痴情跟痴心,不如是把邓翔杰视作是拉她出泥潭的救命稻草。
不过因为自始至终都走不进邓翔杰的心,嫁给周野真的是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也是这次她在堂妹剧情的操纵下是彻底惹怒了她爸妈,嫁给了周野。
俩口子是打算当没有她这个女儿了,因为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价值。
哪怕这是她的父母,长得还跟她上辈子的父母一模一样,但白月季也没打算把对原来父母的感情投注到他们身上去。
因为上一世父母对她好,她也没有叫父母失望。这一世这对父母这样糟践她,说她现实也好势利也罢,她可真没有自虐的喜好再凑上去呢。
除了摇头感慨一声,不会有其他情绪。
周野可不知道这些事情,看他媳妇意外的样子,有些受伤,“媳妇你不愿意吗?丑女婿总是要见岳父岳母的,这一关迟早得过。”
虽然他是有些担心老丈人跟丈母娘看不上他,毕竟他老丈人是市里的,条件不知道多好了,他是个乡下女婿,他也不觉得自己差,但多少会有点担心。
不过再担心他也想去走一遭,毕竟是他媳妇的爸妈,这一关必须得过。
白月季轻笑,“你不用多想,我这一关过了就没什么问题,其他人的意见都不重要,哪怕是我爸妈。至于回去看他们这件事……以后得空了再说吧。”
周野看她并不是反对带他去见父母,笑道:“行,你想啥时候回去就啥时候回去,就是要提前说,还得打申请走程序。”
“嗯。如果想回了会提前说的。”白月季点点头。
她想着,照着剧情发展,这时候她爸跟她妈已经离婚了吧?压抑多年的矛盾彻底大爆发了。
不过白月季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这一切都不是她造成的,她也没有感情啊。
这件事周野听他媳妇的,她说咋办就咋办。
俩口子揭过这个事,就高高兴兴烧水给野鸡褪毛,直接来了一个小鸡炖蘑菇。
白月季想着周野他老舅真心疼他,所以还是在第二天,让周野去一趟他老舅家,把这只野兔子给送过去。
周野看他媳妇是真想走这门亲,心里当然是高兴的,想着不用多久又会有腊肉了,就把这只兔子给他老舅送来。
周野他老舅姓顾,今年五十五了,早几年他都还跟年轻人一样拿满工分呢,但这几年身子骨真是大不如从前了,加上两个儿子已经接上,倒是可以省点力偶尔休息休息。
顾老舅跟老舅妈老俩口跟他两个表哥一块住,周野过来的时候,他两个表哥在河里撒网捞鱼去了,他老舅妈不知道在哪家跟人磨嘴皮,大表嫂还有外甥跟外甥女也没在家,就他老舅在抽旱烟。
“老舅!”周野高兴道。
抽旱烟的顾老舅看到老外甥也高兴啊,“咋来了?快进屋!”说着看向他拎着的兔子,“你这带的啥?”
“兔子,我昨天进山里打的,我媳妇让我拎过来给老舅你加个下酒菜。”周野笑道。
顾老舅当时去吃过席,知道老外甥娶媳妇了,还是个知青媳妇,但他也知道,那知青媳妇不是个省心能过日子的主。
说什么给他拎过来加菜,这肯定是老外甥自己要拎的呗。
“咋地,老舅你这表情,不信我说的啊?”周野把兔子放厨房里,笑道。
顾老舅背着手带他进屋,说道:“村里有姑娘嫁你们牛蒙大队的,前些时候还回了一趟,你老舅妈特地过去跟人家打听,人说你那知青媳妇给你戴了绿帽子?”
周野差点把自己呛死,“老舅,你这说的啥话啊?我媳妇啥时候给我戴绿帽子了,哪个王八羔子在外边瞎传的?没影的事儿!”
顾老舅睨着老外甥,“人家说她有喜欢的人了,就是那男的不喜欢她,她嫁给你是为了激怒那男的,这难道不是实话?”
“这……这是实话,但我媳妇可没给我戴绿帽子,她嫁给我的时候可是黄花大闺女,清清白白!”
顾老舅闻言脸色好了不少,“真不是那种随便的?”
“当然不是!”周野严肃道:“老舅你可别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那些人的嘴碎得很,我媳妇也是个孝顺的,听我说你最疼我,这兔子就是她让我给拎过来的,让老舅你补补!对了老舅,我媳妇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了。”
顾老舅都精神了不少,旱烟也不抽了,“真的啊?这么大月份了咋到现在才来说?”
“我媳妇年轻,也没啥经验,也是一直到三个月才知道自己怀孕上医院检查的,后边我也忙,所以一直到今天才过来给老舅你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