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想到,顾玲月却没有就这样打算放过我。
她掐住我的脸颊,迫使我抬头:
“白枭,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的孩子,你可知我孕育一个孩子有多困难?”
疼痛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盯着顾玲月。
我当然知道,顾家所有人都弱精。
当初顾夫人选定我作为女婿,不仅仅是因为她跟我妈妈是闺蜜,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随我妈,能让女人变成易孕体质。
顾家从不与人定亲,因为只有让妻子生了孩子才有资格进入顾家。
我是唯一一个例外。
顾玲月面容冷峻,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对着我脸连扇好几个巴掌,打的我头昏眼花。
我像块破布被扔在地上,苟延残喘。
可还没等我喘口气,门被猛地推开,白楚楚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抬脚就对着我心窝狠狠一脚。
“白枭,你疯了,竟然害林野失去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