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扇在我脸上,碎片划过手掌,火辣辣地疼。
我的眼前逐渐模糊,用最后一点意识看着顾和朗。
他只是皱着眉看着,紧闭的双唇一言不发。
一颗破碎的心彻底凉透了。
真是可笑,我竟还希望着他站出来,为我说句好话。
再次苏醒,是被顾和朗摇醒的,他神色紧张,难掩的焦急。
“知艺,婉儿出事了,需要输血,你和我去医院一趟。”
我头痛欲裂,全身没有力气。
他不由分说地叫来几保镖,把我塞进车里。
车开得很快,顾和朗不安地搓着手,反复催促。
简单体检后,血型相配,但医生有些为难。
“沈女士各项身体指标都很差,没有达到输血的标准。
如果现在抽走这么多血,她应该扛不住。
院方建议,还是换个人。”
“婉儿是特殊血型,你让我现在到哪儿去找个人…….”顾和朗双眼猩红,想要发作,却因为当着我的面压了下来。
“知艺,你是成年人,抽一点血不会怎么样的。
但婉儿不同,她等着血救命呢。
你心地善良,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沈知艺,求求你……”他的手颤抖着,从未如此卑微。
我胸腔发出冷笑,笑他狼狈至此,还要维持着他一戳就破的谎言。
“是啊,抽一点血也不会怎么样。”
我假装潇洒,去了抽血室。
护士撩开我的袖子,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手臂上上是密密麻麻的伤口,让人不知道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