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你就非要逼死他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下一秒,一个酒杯重重砸在我脚边,瞬间四分五裂。
飞起的碎片划破我脚背,溢出死死血丝。
可顾玲月看都不看一眼,语气更加不耐:
“我躺在病床上的这些年,你一天到晚都是忙,天天泡在你是实验室里见不到人。”
“是林野,在医院不眠不休地照顾着我,他不嫌弃我满身污秽,替我擦拭身体,那时候你在哪里!”
“既然如今阴差阳错我嫁给了林野,那我的丈夫就只有林野!”
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我身上,寒意不停往骨子里钻。
顾玲月忘了,我泡在实验室是为了谁!
白楚楚也沉着脸,将我拉开:
“哥,你别闹了,再闹下去,只有让你更丢人。”
“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你把你的医院以及医疗团队送给林野聘礼,我相信顾玲月一定不会再计较你退婚一事,这样林野作为我们的义妹也更加名正言顺。”
我冷冷看着她,掷地有声:
“我爸妈可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哪来的妹妹?”
我和她们不欢而散,当晚便发朋友圈宣告我和顾玲月退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