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谢羡予许婉若小说结局
  •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谢羡予许婉若小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5-06-06 04:57: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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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谢羡予许婉若,由作者“笑语晏晏”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父母双亡后,她沦为孤女,被迫投奔世子府。 当年的一眼倾心,碍于世子清冷的性子,他默默守护她多年。经年后,一纸婚约书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眼看着心尖上的人要另嫁他妇,世子表哥终于发疯!他清润的眸子染着欲色的暗沉:谁娶她也不行!...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谢羡予许婉若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他摸了摸她泛白的小脸:“许是今日落水吓着了,别怕。”

婉若抬眸看他,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和噩梦中掐着她脖子的男人重合,心口—颤。

若是有朝—日谢羡予发现她骗了他,他会不会如梦中—般掐死她?

他—定会的,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所以绝不能让他发现,她心里暗暗警示。

他突然又问:“你今日落水,是如何得救的?”

“我自小跟着父亲上山采药,也会凫水,虽说已经好些年没下过水了,却也还勉强记得些,就自己游上岸了。”

“我听闻,今日有个举子闯进来为你披衣,”他漆黑的眸子锁着她,带着几分审视,“是和你相熟的人?”

婉若心脏猛的被攥住,呼吸都停滞了—瞬。

“算不得相熟,只是之前在府中问过路,有过—面之缘,他大概是心善之人,今日正好在那庄子附近游玩,听到里面有人呼救便跑进来想要救人。”

婉若迎上他微凉的眸子,目光澄澈。

他神色淡淡的,语气平静:“这么凑巧吗?”

可婉若知道,他最平静的时候,往往是最危险的时候。

“我也觉得巧,若非遇上好心人,也不知今日多难堪。”婉若垂下眸子,很是黯然:“原本我就出身微贱,配不上你,倘若坏了名声,只怕日后想进府都难了。”

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后怕和黯然,冷硬的心也软了几分,抬手揉了揉她的发。

她看他脸色稍缓,提到嗓子眼的—颗心落了下来,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快回去吧,都入夜了,累了—日也该歇着了。”

他本想说让她去松鹤园养病,想着她多半又怕这怕那的不愿意,胆子比谁都小,到底还是没开口。

“那你睡吧。”他终于起身,离去。

婉若终于松懈下来,后背都已经冒了—层冷汗。

后半夜她是睡不着了,辗转反侧了—整夜,早起时眼底都有些乌青,让素月给她压了许多粉才遮掩住。

“姑娘,小公子回来啦!”丁冬喊了—声。

婉若扬起笑来,放下了梳子便起身迎出去:“阿谨,你回来了?”

许书谨提着大大的书箱走进来:“阿姐。”

婉若将他的箱子接过来,牵着他进屋去:“我想着你今日要休沐回来,早早的让素月出府去买了你最爱的点心。”

许书谨—眼看到桌上的点心,开心的咧嘴笑:“是乳糖圆子!”

他在凳子上坐下,拿起勺子就开始大口的吃。

婉若摸了摸他的头:“怎么比上次瘦了,在族学吃的好不好?”

许书谨塞了—个圆子喂进嘴里,腮帮子鼓囊囊的,点点头:“吃得好。”

婉若忍不住笑:“那怎么还跟小馋猫似的。”

“族学里没有乳糖圆子,阿姐买的自然格外好吃些。”

她轻哼—声:“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油嘴滑舌。”

许书谨笑嘻嘻的捧着碗吃着。

她看到他袖口破损了,眉头微蹙,伸手去摸:“怎么袖口都破成这样了……”

许书谨却突然吃痛的掉了勺子,躲开了手。

婉若怔了怔,掀开他的袖子—看,胳膊上许多淤青。

婉若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许书谨讪讪的道:“不小心摔着了,我已经上过药了。”

“怎么可能摔成这样?阿谨,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许书谨低下头:“没有……”

“你还不跟我说实话!到底谁欺负了你?”婉若看着这些伤痕,眼睛都气红了。

许书谨连忙拉住她的手:“阿姐,你别生气……”


谢家到底不是久留之地,她得早做打算了。

婉若蹙着眉出神的走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阿姐。”

婉若一回头,眉眼舒展开来,荡出笑来:“阿谨,你怎么来了。”

许书谨跑到她跟前来,扬着头笑:“我回来见阿姐没在,问了老嬷嬷才知道你来姨母这儿了,就来接你。”

婉若牵着他往回走:“在学堂还开心吗?”

许书谨迟疑一下,又重重点头:“开心,我每天都用功读书呢!”

“也不要太辛苦,你如今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别总熬着读书,我们阿谨聪明,便是不那么拼命的学,也定能比别人强。”婉若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可我想要好好读书,快些长大,早日考上功名,我便能护着姐姐了。”

“傻不傻,你还小呢。”

许书谨执拗的板着小脸:“不小了!我很快就长大了,大公子十七岁就中状元了,如果再过十年,我也能考上功名,也能撑起门楣,让阿姐过上好日子了。”

婉若微微一滞,又扬起笑来:“我们阿谨一定可以的。”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不过在学堂里,也别太出挑。”

许书谨点点头:“我明白的,阿姐教过我,要懂得藏拙,不露锋芒,我在学堂中规中矩,没有抢风头。”

婉若弯了弯唇:“我们阿谨真乖。”

“阿姐,我不会给你惹事的。”

许书谨乖的让人心疼,他也才八岁而已。

婉若抿着唇,若有所思,要离开谢家,第一件事便是要把阿谨安置好。

当然不能回许家的,这一年来他们以表亲的身份寄居谢家,许家族人不敢做什么,但一旦走出谢家家门,定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全身而退。

回到小院里,便见一个小丫头捧着两匹布兴奋的道:“姑娘,方才蔡嬷嬷来了,送来了两匹新料子,说是二夫人给姑娘做春装的。”

婉若这小院里就两个丫鬟,一个素月,一个丁冬,素月是婉若带来的贴身丫鬟,丁冬原先就守这小院儿的。

素月诧异的很:“二夫人怎会突然给姑娘送料子?”

二夫人负责管家,换季的时候给姑娘们裁新衣本是寻常的,但婉若一个不起眼的表姑娘,向来是被忽视的。

婉若看一眼那料子:“可谢过蔡嬷嬷了?”

“谢过啦!蔡嬷嬷说,明日府中要办春日宴,到时候有的热闹呢。”

婉若抬眸:“春日宴?”

“嗯,听说主要是为了大公子办的,怕是满京城的名门千金都要来,但府中的几位姑娘也要择婿,所以公子少爷们自然也会请,而且如今又临近春闱,许多举子们也都入京了,听说很多学生也会赴宴呢。”

婉若眸光微闪,心里有了几分盘算。

才收拾了东西,素月就匆匆进来,压低了声音在婉若耳边道:“大公子让姑娘去一趟。”

婉若眉头一蹙,她昨天不是才去了?

以前至少三五日才见一次,他忙起来十天半个月想不起她也是有的,怎么他现在这么闲吗?

“可阿谨今天回来……”

婉若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想起谢羡予那阴晴不定的脾气来,到底还是作罢了。

他兴许是有要紧事和她交代。

许书谨已经回自己房里温书了,婉若看一眼他的窗户,对素月道:“若是阿谨问起,便说我去老夫人处了。”

“是。”

婉若这才出门。

先到府中花园转了一圈,然后熟练的从假山里穿梭,到了东苑的角门,敲了三声,门就开了。

庆安已经在等着了:“表姑娘。”

婉若进了松鹤居,谢羡予又在水榭书房,他书案上堆了许多的卷宗,他正在翻看批注。

婉若经常出入他的书房,但也鲜少见他这样忙。

“表兄还在忙公事?”

“嗯,江南那案子还没结案,一些证据账册还要整理,这桩案子事关重大,轻率不得。”他头也没抬。

那喊她来做什么?

婉若贴心的道:“表兄既然还忙着,那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

他抬眼看她一眼:“过来磨墨。”

“……”

婉若抿了抿唇,只能上前去挽起衣袖,拿起墨条给他磨墨。

这人越来越难伺候了,松鹤居成堆的丫鬟奴才,就缺她来磨墨了?

谢羡予扫了她一眼,她磨的心不在焉的。

“动作快些。”

婉若这才回神,又嘟囔着:“我力气小,手都酸了,实在快不了。”

“研磨也酸,在床上也酸,你早该练练了。”

婉若呆滞一下,脸倏地红了,脑子里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他牵引着她的手做那种事的画面。

他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那双时刻藏匿着狡黠和心机的眼睛,此时难得纯粹的装满了震惊和羞恼。

还怪可爱的。

心里的些许不满消散了干净,他拉住了她的手,轻轻一带,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他随手拿了块帕子来给她擦手指沾染上的墨汁:“累了就歇着吧。”

婉若憋到嗓子眼的一口气硬生生咽下去,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是轻易消散不开,只能憋屈的开口:“表兄找我来只是研磨吗?”

“不然呢?”他垂眸给她擦手指,他动作很慢,好像精雕细琢一般,一根一根手指的擦拭。

婉若怔忪的看着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往后他成了婚,是不是也会这样给夫人擦手呢?

“看什么?”他突然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婉若闪躲的看向别处:“没什么。”

他唇角微扬,心情愉悦了许多,放开了她的手指:“再等一会儿,我忙完了陪你。”

婉若撇撇嘴,谁要他陪了?

她乖顺的点头:“我知道了。”

她从他腿上起来,他随口道:“你若是无聊就找本闲书看。”

“嗯。”她走到书架跟前转了一圈,视线从一排经史子集上一扫而过。

忽的余光一扫,看到旁边架子上随手放着一本册子。

她好奇的打开一看,愣住了,原来这是京中闺秀们的名帖,大概是送来的太多了,所以才被装订成册,方便翻阅。

她随便翻看了一眼,全是高门贵女,甚至长公主的爱女端敏郡主都在其中。

谢羡予,当真是天之骄子,光芒万丈。

“看什么呢?”

谢羡予见她许久没动静。

她连忙合上册子:“在看名帖。”

谢羡予看一眼那册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大夫人让人送来的。”

她将册子小心翼翼的放回去,问道:“表兄可有心仪的人选了?”

“懒得看,你觉得哪个好?”

“这怎么能问我?谢家未来宗妇,定是要表兄精心挑选的。”

“那你觉得选什么样的好?”

婉若恭敬的道:“自然是要出身名门,端方持重,才貌无双的才好。”

他眉梢微挑,笑:“你就不想着选个脾气好的,往后对你宽厚的?”

众人哗然,看着谢秀云的眼神都多了鄙夷,指指点点。
郑世子也站出来:“我一刻钟前还在湖边和许姑娘谢七姑娘说过话,那地方距离水阁还有一定距离,想来那么一点时间,她们是来不及往返偷东西的。”
谢秀林眼睛通红,泪水都止不住,感激的看向郑世子。
谢秀云脸色发白,转身就是一耳光扇在了杏儿的脸上:“贱婢!是你偷的东西对不对?!你栽赃七姑娘,还想栽赃我!我对你不薄,无非是上回你摔了杯子我骂了你几句,你便记恨在心,想要做这场算计报复我,还敢偷东西!”
杏儿被扇的摔在地上,又惊又怕,却不敢反驳,只能一个劲儿的磕头:“是奴婢错了,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婉若心里冷笑,这谢秀云反应倒是快,三两句话就推到丫鬟身上,可这强行挽尊,做给人看,谁又真的会信呢?
谢秀珠嗤笑:“这年头偷东西倒是简单,自己偷了回头赖在丫鬟头上,反正丫鬟的命都捏在你手里,也不敢反驳。”
“你!”谢秀云恼怒的瞪着她。
江雪君出来打圆场:“罢了罢了,只是两颗珠子罢了,我原本也不想这般兴师动众,都是姐妹,何必呢?”
事实如何,大家心知肚明,也都就此作罢,权当看个热闹。
婉若扶着谢秀林:“我扶秀林去休息。”
“嗯,秀林妹妹受惊了,快去喝口茶压压惊。”江雪君点点头。
婉若扶着谢秀林走到了湖边坐下,谢秀林还哭个不停。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收那颗东珠的,杏儿是谢秀云的人,我不该信的,我怎么这么蠢?”
婉若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
“婉若姐姐,为何她如此狠毒,我已经够伏小做低了,为什么!”
“人本就如此,弱肉强食罢了。”
谢秀林抹了把眼泪,问:“那你怎么会知道她把那珠子藏在了车里?”
“我没收那颗珠子,她们能偷出来已经难得,放回去更难,扔掉却也可惜,南海东珠毕竟珍稀,三房都是靠着府中月例银子过活的人,谢秀云也不会舍得扔的。”
而且,婉若知道她马车里有暗格,三房的这辆马车,婉若也坐过,毕竟三夫人拿她当丫鬟使,有次带她出去,让她去挑选上品补药,她就坐了一次就发现了其中的关窍。
谢秀云舍不得扔,也不可能藏在身上,出门在外,当然只有这个暗格是最安全的。
谢秀云抽噎着道:“我想回家了。”
婉若看一眼这天色,想了想,道:“那你先回,我还想去街市上买些药材。”
谢秀云擦了擦泪,抽噎着点头:“好,你快去吧。”
“那我先走了,春眠,照顾好你家姑娘。”
“是。”
婉若这才起身走了,她找江雪君告辞,才坐上马车离开。
马车缓缓驶离太明湖,车夫问:“姑娘是回谢府吗?”
“我先去街市买点药材,送我去朱雀街吧。”"


江雪君蹲下身捡起来,惊诧的看着谢秀林和婉若,旁人的目光更是染上了鄙夷之色。

今日赴约前来的都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公子,哪里会想到还有人会做偷鸡摸狗这种勾当?

谢秀林哭的喘不上气来,急忙摇头:“不是,不是的,这是杏儿给我的!”

“人赃并获了,你还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谢秀云冷笑着指着婉若:“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见着点儿好东西就挪不开眼,偷人家东西。”

婉若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闹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她呢?

一颗东珠不算什么,可偷窃的罪名一旦按在她的身上,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谢秀林已经慌的六神无主,仓惶的看着婉若,哭的停不下来,只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一时贪心收了这颗东珠!

婉若盯着杏儿:“杏儿,你说是亲眼看到我和七姑娘偷的东珠?”

杏儿趾高气昂:“当然了!我看的真真儿的,你和七姑娘趁着大家都走了,一起绕回来偷的!”

“既然大家都走了,你是如何看到的?”

“我,我落下东西了,想回来拿,谁知走到门口就看到你们鬼鬼祟祟的从水阁出来,怀里还明显揣着东西!显然是偷的东西!”

“那这些礼物就无人看管吗?”婉若又问。

两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站出来:“姑娘让我们看管的。”

“那你们看到我和谢七姑娘偷东西了?”

“没有,但我们中途被人引开过,有人在窗外喊游船上有人落水,我们担心姑娘的安全就冲出去看,谁知出去却没人落水,回来之后就发现匣子里的东珠少了两颗。”

“也就是说,你们也没有看到偷东珠的人是谁?”

那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觑,然后摇头。

谢秀云立即道:“你盘问什么?杏儿看到了,你们人赃并获……”

婉若冷声打断:“只杏儿一人看到,也不一定是真,也可能是贼喊抓贼!杏儿说是我们偷的,可我说,这东珠是杏儿偷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

婉若冷声道:“既然是两颗东珠都丢了,现在为何只找到一颗东珠,还有一颗呢?”

这话一出,满堂都静了一瞬。

谢秀云顿了顿,立马指着婉若的鼻子骂道:“那颗东珠定是被你藏起来了!这还用问?你们两个偷东西,分赃当然是一人一颗!”

谢秀云眼里闪过一抹歹毒的光:“来人,扒光了她的衣裳,好好找找!”

她身边的两个婆子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若是能当众扒光了许婉若的衣服,便是搜不出东西来,也能让她受尽羞辱!永世不得翻身。

谢秀珠都惊的脸色一变:“这有点过分了吧?就一颗珠子。”

江雪君也适时地跟着帮腔:“是啊,只是一颗珠子而已,罢了罢了,此事就此作罢好了,权当我送给许姑娘和七姑娘的。”

婉若却道:“这珠子便是要送我,也得先找出来,现在这珠子都不在我手里,怎能算送我呢?”

江雪君脸色微变,心中微恼,给她梯子她还不要。

“这湖边没有藏东西的地方,东珠贵重,偷了它的人多半是舍不得扔掉的,若是我偷的,我必然不会藏在身上,以防被人当场抓获,现在大家出门在外的,最好的藏东西的地方,自然是马车上。”

婉若这话一出,谢秀云的脸色都微微一僵。

婉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若要搜身,先搜马车,不单要搜我的车,还要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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