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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久好不容易得来的,我看着沈诗雅试管时因为剧痛而惨白的小脸;见证她怀孕初期因为孕吐,一个月瘦三斤的样子;也曾半夜苏醒为她按摩水肿到不成样子的小腿。

我为她为肚子里的孩子讲故事,担心她焦虑学着网上的按摩手法,抹上精油为她祛纹。

一路的哭与痛,都在昭示着这个孩子来之不易,但偏偏沈诗雅却在看见他没救后,一意孤行想打掉孩子为他捐骨髓。

实在是荒唐!

说到最后她哭的小声起来,如果我真不答应倒显得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我看着她通红的双眼,心脏被人狠狠一揪,但还是别过头决绝的说了个不。

但她越哭越大声,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些抗议,隔着肚子拳打脚踢起来,我有些妥协,“我明天推掉工作,去配型试试看,万一有希望呢。”

良久,沈诗雅终于停止了哭泣抱着我说了句谢谢。

不知是她怀孕后有些敏感,还是什么,我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2.

翌日,沈诗雅早早起来在厨房忙碌。

一股充斥着腥味的鱼汤在客厅弥漫开来,想来又是为周子煜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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