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的狂拍着门喊道:“苏晴我没演戏,我的门真的被卡主了打不开,求求你帮我好不好?”
没想到苏晴一脸冷漠的说道:“林深,我看了下门外没有障碍物,你用力就能打开了,别演戏了。”
“肖宁,我们快走吧,楼梯口已经都是烟了,别管他了。”
近在咫尺,一门之隔苏晴就这样拉着肖宁的手走了。
就如同上次大象失控一般她再次无情的抛弃了我,心里的酸涩难以言喻就像一把匕首刺破心脏。
原本就封闭的杂物间,也没有窗户,唯一能逃生的那扇门也被堵住了。
我因为大声呼喊吸入了不少的烟,肺部猛烈的咳嗽着。
周身的温度也在不停地上升,我整个人就如同在蒸笼一般被炙烤。
苏晴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无形中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没有演戏,也没有博取同情,直到最后一刻她都不曾相信我。
心理上的麻木加上生理上的疼痛,双重的打击让我丧失最后的希冀。
我绝望的躺在地上,任由黑烟钻入我的五脏六腑,身体被热浪炙烤。
我认命般的闭上双眼,直视死亡的来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里模模糊糊出现一道声音:“林深,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