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流浪了一夜,还是觉得家里好吧?”
“除了家人,你以为还有谁会对你这么包容?”
我却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傅一琛,我回来跟你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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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句,傅一琛顿住。
苏荣荣却惊声尖叫:“不要!嫂子,别因为我走到这一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过年的时候来打扰你们……我这就走!”
傅一琛着急万分:“荣荣,你本来就在感冒!快回来……”
电话挂了。
傅一琛竟没再多问我一句关于离婚或孩子的事。
心脏像是豁开了一条大口子,我抖着手对出租车司机说了家中的地址。
打车回去,一来是收拾东西,二来是为了和傅一琛签离婚协议。
我到的时候,戏已经演完。
傅一琛和苏荣荣已经在看电影。
桌上还放着昨夜的残羹冷炙,汤汤水水散落一地。
“回来了?”傅一琛头也不回:“荣荣,你看,我就说了,你不用太着急。”
“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事情都怪到自己的身上!你为了她着急得不行,人家昨天晚上还不知道去哪里逍遥自在呢。”
我沉默着,进卧室收拾行李。
傅一琛却不耐烦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没看到碗还没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