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荣荣演起戏:“好了,一琛哥,我没什么的。”
“反倒是嫂子,这大过年的,还怀着孩子……怎么在医院呢?”
“是不是生病了?”
她剧烈地咳嗽数声,惹得傅一琛心疼连连。
“她那壮如牛的身体,怎么可能生病?”
“铁定是又想拿流产来威胁我。”
“她哪里舍得?”
傅一琛的话字字诛心,我浑身如坠冰窖。
就在我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傅一琛的声音更是颐气指使地传入我的耳里。
“沈与桐,你能不能别任性了?”
“为了你的事儿,大家年都没过好!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呵,羞愧!
我难以置信“羞愧”这二字,竟然会被傅一琛用来形容我。
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年,我自问从未对不起他,谈何羞愧!
我闭上眼,已失去所有挣扎的力气:“傅一琛,我现在就回来。”
傅一琛冷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