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急促。
窒息感瞬间把我包围,生理泪水流的满脸都是。
陆淮景不耐烦的开口:“虞心怡,演的有点过了。”
“我答应你,以后给你再卖一条差不多的项链,别这么自私好吗?”
我疯狂的摇头,情绪崩溃到极致。
“不会有差不多的,陆淮景,你如果取下它,我真的会没命的。”
蛊女一生只有一只本命蛊。
我的那只现在正在陆淮景的心脏里,为他护着心脉。
而蛊女天生五感发达,在城市里生活对我们而言就和在毒气里一样。
爸妈知道我把护心给出去时,虽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发誓不再理我,却在一个星期后寄来了这条项链。
这钻石是扶桑山神树下天然成长的,需要几十个蛊师的心头血喂养。
他们花了很大力气得到的保护他们女儿不受伤害的钻石,正拽在陆淮景的手中。
很快就要脱落了。
氧气已经无法正常进入我的心腔。
陆淮景在我眼前也变成了重影。
死亡的恐惧,让我忍不住哽咽恳求面前的男人。
“求求你了,淮景,没有它,我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