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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门一路叩首,额头磕得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痛楚又怎及心头的仇恨与绝望?

每一次叩首,我都告诉自己,这一跪是为婆母,这一跪是为腹中死去的孩儿。

一路上,人群哄笑言语中尽是嘲弄与轻蔑

「瞧这个疯女人,居然为了状元郎的事儿告御状,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而我却咬紧牙关,暗暗告诉自己听不到。不眠不休一天一夜,却只走了路程的五分之一。

第二天,我只能用手撑着地,强迫自己跪下,然后又起身叩首。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停,婆母和孩子的冤屈尚未昭雪!

日复一日,四肢早已麻木,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我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撑过来的。

直到第五天黄昏,终于看到了皇宫外墙,一位穿着绣有金蟒纹的公公正笔直地立在那里,我的心骤然一紧,这是来接我状纸的人吧?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跪行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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