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将状纸与证据双手高举递上,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求公公代我呈递圣上,还我婆母、孩儿一个公道!」
那公公低头接过笑出了声音,声音阴柔又冰冷「啧,好生惨烈啊。可惜,你真以为能上得圣听吗?」
我不知他是何意,正欲询问时,身后响起了嘲笑声。
柳公子锦衣玉带站在不远处「贱民你还真信了什么告御状,不过是我想看一乐子,京兆府尹竟也这样哄着我!这样一场好戏,真是有趣啊!」
我不敢相信我以为的两袖清风的府尹大人,居然也是个罔顾人命的贪官
难不成这京城真让这丞相府一手遮天了嘛。
我溃败地低着头,烂了的额头滴不出一滴血。
被打晕前,只听得阴柔的声音吩咐「遵柳小姐之令,把她送去‘醉影楼’,这样的烈女,肯定有不少恩客喜欢」
幽幽转醒时,耳边尽是杂乱的调笑「这样的残破之身,还敢拿来拍卖?这醉影楼也是越来越过分了。」
我侧过头,发现自己竟然被丢在台上,一张破旧的布衣裹住了我的身躯,却掩盖不住磕碰的淤青与血迹斑斑的额头。
周围一圈华服贵胄,或坐或立,审视着我的眼神像在挑选货物,又似在看笑话。
我想拉住滑落的破旧布衣,却使不上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