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还看见了她脖颈间类似蚊子包的痕迹。
我被她的神情刺伤,后背像是烧了起来,忍着疼问:
“怎么了?”
舒然语气不善:
“泽言,你背上那个疤痕,去做掉吧。”
她在我不解的眼神里继续说下去:
“你得为我着想一下啊,你看看人家学弟,细皮嫩肤的,那个正常人身上会有那么大一块疤痕。”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看到摸到,会觉得恶心。”
我苦笑了一下,垂下了头。
如果疤痕能做掉,我又怎么会不想。
回想起那场大火,我依旧心惊胆战。
那时候两家人聚在一起过年,隔壁家小孩烟花不小心点燃了舒然的房间窗帘。
而舒然在房间睡觉,大火起来时,我第一个发现冲了上去。
因为是农村自建房,我带着舒然跑下楼时,二楼的厨房突然爆炸了。
我断后,舒然当时已经跑下了楼,而我是被冲击波炸地滚下了楼梯。
其实当时我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