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翌日,沈诗雅早早起来在厨房忙碌。
一股充斥着腥味的鱼汤在客厅弥漫开来,想来又是为周子煜炖的。
见我下来后,她马不停蹄的催促着我,“赶紧去医院,别耽误了时候。”
她说的如此冷漠,仿佛周子煜才是她相守一生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
之前沈诗雅最爱我了,知道我工作忙,不爱吃早餐,不仅会亲自下厨为我做爱心早餐,还会监督我吃干净才去公司。
现在,为了周子煜,她宁愿为他炖鱼汤也不在意我是否吃早饭。
我看着她怀着双胞胎大着肚子行动不便的样子,想为她分担困难,拿着手里的保温桶时,她却拍开了我的手。
“贺景川,拿开你的脏手!万一你在里面下毒,故意陷害他可怎么办。周子煜已经够命苦的了,经不起你这样的玩笑。”
我有些难受,原来在她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先前不过是误会,独自去医院代替她看周子煜时,抱了一束百合花,哪知道他花粉过敏,不出半分钟就一张脸就肿得跟猪头一般。
我好心办了坏事。
沈诗雅知道后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甚至还逼着我赔偿他五十万,为他道歉,她才愿意放过我。
只因一句,她不想欠周家的。
可最近她跑医院来的次数越来越多,连产检都不管不顾,能推就推,只在乎着周子煜的安慰。
我解释那是误会,她却一口咬定我是故意的。
“谁不知道你最嫉妒周子煜,保不齐你想做什么。现在解释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意思,你以为自己欲擒故纵这套玩的很好吗?”
她说过的话像一道刺横亘在我心头,一瞬间,八年的感情好像就跟喂狗一样不值。
进病房前,我小心翼翼的为她带上口罩以免病毒感染,可她却说我在身边就是最大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