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伤口发了炎,可背包里的药全掉湖里了。
我看向对面,卑微的开口:“阿姚,你带了消炎药吗?”
在别人面前,她从来不准我喊她老婆。
她脸色变了变:“我只带了一点,姜怀胳膊擦伤了,还得继续上药呢!”
“我的腿伤得太严重了,能借我一点吗?”
她扫了我一眼,鄙夷的很。
“唐云,你不用总是拿你的腿来说事吧,我知道自己欠你的,有必要时时刻刻提醒我吗?”
我连跟她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右腿旧伤,是曾经为救苏沐姚摔下悬崖落下的。
她酷爱生物研究,为了走进她心里,我经常陪她一起去原始森林里寻找新物种,山林险峻,一次不小心,她脚滑,我及时抓住她,导致重心不稳,摔落崖底。
醒来人已经在医院,她哭着对我说,想嫁给我。
那会,我以为自己走进了她心里。
直到姜怀回国,一切都变了。
夜里,高烧不退,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这里。
我努力撑着身子,艰难的走到苏沐姚的帐帘前,正想开口。
“阿姚,对不起,如果当年我不出国,你也不会跟唐云结婚。”
“我不怪你,是我爸妈逼你的,错不在你。”
“等回家,我就向爸妈坦白,跟唐云离婚,嫁给你。”
两人相拥依偎的身影,被灯光照映在帐帘上,深深刺痛我的眼睛。
心里一阵苦涩,又折回。
好渴,真的好渴。
脑袋昏沉,眼皮重得根本睁不开,嘴上不受控制的喊着苏沐姚。
“阿姚,阿姚……”
苏沐姚掀开帘子,口气很冲:“你不知道姜怀受伤了要休息,你是故意想把他吵醒吗?”
“我想喝水,你能给我烧一壶热水吗!”
“真是麻烦。”